“你為什麼在建奴大營裡？”
海蘭珠的下又揚了一分。
“科爾沁部是大金的盟友。我在大金營裡，不需要理由。”
“盟友？”
陳逸的聲音冷了一分。
“科爾沁部派兵幫皇太極圍大淩河城，還派人來——是幫皇太極打仗，還是幫皇太極暖帳？”
甲板上有人笑了。
是水師協的兵，著嗓子笑。
海蘭珠的臉沒有紅，眼睛也沒有躲。
“陳總兵，你的兵進大金營裡放火殺人，抓了我，綁了我，現在站在你的鐵甲船上審我。審就審，何必拿男之事辱人？”
笑聲停了。
陳逸看著。
的眼睛還是首視著他，沒有懼，也沒有怒。
只有一種很淡的東西——不是驕傲，是篤定。
知道自己是誰，知道自己值什麼價，知道對方不敢輕易自己。
這種篤定，陳逸在另一個人臉上見過。
賀今宵。
賀今宵站在船艙門口，手裡攥著冊子，也在看海蘭珠。
眉頭皺著，不是厭惡，是在記——記的相貌，記的話，記每一個細節。
陳逸轉過。
“鬆綁。”
甘寧愣了一下。
“大人——”
“鬆綁。”
甘寧拔出刀，刀尖挑斷海蘭珠手腕上的繩子。
繩子落在地上。
海蘭珠活了一下手腕，腕子上勒出一道紅印。
沒，也沒低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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