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從國營飯店後門出來,推著劉經理借給他的那輛板車,沒有直接往磚瓦廠的方向走,而是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巷子。
這條巷子是秦天早就踩好的點......
兩邊的房子都是廢棄的倉庫,牆皮剝落得厲害,出裡面黃褐的土坯,牆角堆著破磚爛瓦和幾捆發黴的稻草。
巷子盡頭是一堵死牆,平時本不會有人來。
秦天把板車停穩,四下看了看,豎起耳朵聽了一會。
巷子裡安靜得很,只有遠傳來幾聲狗和約約的腳踏車鈴聲。
確認沒人,秦天深吸一口氣,心念一。
空間裡那頭最大的野豬......
四百多斤的大傢伙......憑空出現在板車上。
板車猛地往下一沉,秦天趕扶住車把,穩住車。
這頭野豬,黑褐的豬鬃又又,脊背上的鬃豎起來像一排鋼針,兩獠牙從裡出來,又長又,足有二十多公分,白森森的。
豬半張著,出黃褐的牙齒,舌頭耷拉在外面,已經僵了。
秦天又用意念從空間裡摘了些水果......櫻桃和桃子,各裝了滿滿一布袋。
櫻桃紅得發紫,桃子青裡紅,都是空間裡種的,品相極好,個頭大,鮮亮,比供銷社賣的水果強了不知多倍。
秦天把兩袋水果放在板車邊上,又從旁邊扯了幾捆乾草,厚厚地蓋在野豬上,把獠牙和鬃都遮住,又用麻繩捆了兩道,確保路上不會掉下來。
做完這些,秦天拍了拍手上的灰,推起板車,往磚瓦廠的方向走去。
磚瓦廠在縣城西郊,離城中心有兩三里地。
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鐘,磚瓦廠到了。
遠遠地就能看見廠門口那兩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,鐵門半敞著,門楣上用紅漆寫著紅星磚瓦廠五個大字,漆皮已經斑駁了,有幾個字褪得厲害,可還能辨認出來。
廠區裡傳來機的轟鳴聲和磚坯撞的脆響,空氣裡瀰漫著一燒窯的焦土味,混著煤煙的氣息,嗆人得很。
鐵門旁邊,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揹著手站在那,長脖子往路上張。
此人個子不高,可板很敦實,肩膀寬,胳膊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作服,袖口捲到手肘,出兩截壯的小臂。
臉是方臉膛,濃眉大眼,皮被窯火烤得黑紅黑紅的。
此人遠遠地看見秦天推著板車過來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也不等人走近,大步迎了上來。
“你就是老劉說的那個秦天小兄弟吧?”
老孫的聲音洪亮得很,隔了七八米就喊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