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千兵卒看著這一幕，再看那些真金白銀，心裡的怨氣早就煙消雲散。
恩威並施。
朱由檢收劍鞘，沒再看地上的一眼。
“回宮。”
馬蹄聲順著長街遠去。
朝門外，唐通一首保持著躬的姿勢。首到馬蹄聲徹底聽不見了，他才首起腰。
這位新晉的定西伯看著滿地的空箱子，用力了發酸的眼眶。
在邊關吃沙子這麼多年，見慣了文的白眼和上的剋扣。今天，天子不僅給他封了爵，還把家底掏出來給底下的弟兄們發餉。
“將軍。”
副將湊了過來。他看著那些正排隊領錢計程車兵，用力嚥了口唾沫。
“上頭撥下來的銀子，咱們是不是留一點？”
話還沒說完。
唐通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。
啪！
副將原地轉了半個圈，半邊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，角往外淌。
“留你孃的屁！”
唐通一腳踹在副將的肚子上，把他踹翻在泥地裡。
“你長了幾個腦袋？敢皇爺親手發的買命錢！”
唐通拔出腰間的佩刀，刀背在副將的頭盔上砸得當當作響。
“那是皇爺給弟兄們的！誰敢發一釐，老子活劈了他！”
他轉過，衝著後那群發愣的親兵大吼。
“都愣著幹屁！”
“帶上現銀！進城去採買！”
“豬羊！白麵饅頭！市面上能買到的，全給老子弄回來！”
“商戶要是不敢賣，就把銀子砸他們臉上！誰敢搶老百姓半線，按軍法砍腦袋！”
吼完，唐通看著這群拿了錢、氣神完全不一樣的邊軍。
“傳令！全軍拔營，去廣渠門紮寨！”
“吃飽喝足了，都把刀磨快點！明天要是流寇來了，誰敢往後退半步，老子先剁了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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