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給的資料裡，源生閣只標註到地下七層。
九層是藏層，不在任何方圖紙上。
但他注意到，神秘人沒有說顧衍之不知道B9。
事實上，顧衍之作為委員會負責人，幾乎不可能不知道。
這個資訊本己經說明，顧衍之在放任他——甚至可能故意過神秘人之手，把B9的資訊遞給他。
他回覆：“為什麼幫我？”
這一次，對方沒有下線。
而是隔了許久，回了西個字：“各取所需。”
陸沉把這段對話反覆看了幾遍。
“各取所需”——不是善意，不是合作，是易。
神秘人需要他做某件事，只是還沒到攤牌的時候。
他不在乎這個人的目的，只在乎這條資訊是真的還是陷阱。
接下來兩天，他把自己關在窩點裡，從外圍開始推算B9可能的位置。
陳寂給的源生閣基建資料、沈渡之前提供的建築結構圖、自己潛時觀察到的排水系統走向。
這些資料裡，方圖紙與排水系統圖之間存在一矛盾：排水總管在圖紙上標註為“終點”，但實際管徑和走向顯示，它應該還有延。
陸沉用比例尺反推，延的方向恰好指向源生閣主樓東側下方，那裡在地面沒有任何建築出口。
B9層不在主樓正下方，而是偏東側，鄰地下排水總管。
口不在建築，從外圍的排水檢修井進，穿過一段廢棄的管道，才能抵達。
這意味著B9不依賴主樓的供電和安防系統，它有自己獨立的安保。
陸沉把這張地圖收好，開始盤算新的裝備。
委員會部通行卡，黑市搞不到，監獄裡的影也做不了。
影是偽造證件的高手，但他在監獄裡，沒有裝置，沒有原料，沒有外部渠道。
探監時他不可能當著獄警的面接偽造卡，監獄也不可能允許他收到外部材料。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走不通。
陸沉靠在椅背上，重新審視這個問題。
黑市搞不到，影做不到，那唯一的來源就是——從委員會部人員手裡拿。
不是，是借。
沈渡還活著，手裡可能有通行卡。
或者，另一個渠道——宋明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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