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迷迷糊糊的凌風問道：“凌風蕭硯呢？”
“他在哪裡，他怎麼樣了？”
剛才凌風病死垂危，也是沒空想別的。
但現在凌風確認沒事，那麼就到蕭硯了。
“侯爺……”
他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，每個字都像從嚨裡出來的，“遇伏……屬下的任務是……拼死殺出來……和侯爺分開了……”
他閉了閉眼，像是在積蓄力氣，“屬下不知道……侯爺現在在哪裡……”
沈知意聽完沉默了片刻。
“分開的地點，在哪裡？”
凌風猶豫了。
他的腦子裡在打架——一邊是忠，一邊是怕。
“凌風，我不會為了蕭硯送命的。我的命很值錢，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但萬一我能解決呢？”
“你告訴我地點，至讓我試試。”
凌風的腦子本來就因為重傷而不太清醒，心裡還想著趕快好起來去救蕭硯，兩念頭攪在一起，像一團麻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，也許真的能幫上忙，也許認識什麼人，也許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辦法。
昏迷前的最後一清明裡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，虛弱但清晰。
“朱雀大街……東市口……牌坊後面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的頭一歪，再次陷了昏迷。
溫文清手探了探他的脈搏，鬆了口氣：“只是昏過去了，沒事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沈知意，己經走到櫃子前，扯出一件外裳披在上，作利落得像要出征。
沈知意：“我去找人。”
溫文清開口，語氣急促，“你在侯府等訊息。”
“你一個子，深夜出府太危險了，我去幫你找。”
沈知意打斷他，一邊系帶一邊說， “你現在不能和蕭硯走得太近。”
“你是宮裡的太醫，多人盯著你。”
繫好帶轉過看著溫文清，那雙眼睛在黑夜裡亮得驚人，“我想辦法。”
溫文清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開口：“去找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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