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後科舉,皇帝竟想組隊退休》第462章 撞人了!(1)

作者:九月醉影·24天前

這時,又有一位年長的助教站出來,他皺著眉,語氣帶著幾分審慎:“夏司業,改革裡說要簡化繁禮,節省時間治學。可國子監乃禮儀重地,朔禮、祭祀禮皆是規矩所在,若一味簡化,會不會落人口實,說國子監不敬聖賢、不守禮法?”

夏溫婁拱手致意,語氣誠懇:“先生此言極是。國子監的禮儀,重的是‘敬’,而非‘繁’。那些重複跪拜、徒耗時間的虛禮,才是對聖賢的不敬。聖賢教我們治學修,不是教我們把耗在無用的周旋上。我們要簡化的,是流於形式的繁文縟節。至於朔禮的核心儀軌、祭祀先師的誠心敬意,半分不會刪減。禮法的本在‘心’,不在‘形’,先生以為呢?”

那助教思忖片刻,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。

一場辯論下來,監生們的提問此起彼伏,從廩膳調整到齋舍管理,幾乎把改革方案翻了個底朝天。夏溫婁始終從容不迫,引經據典時條理清晰,結合例項時生易懂,時而反問點撥,時而耐心解釋,把眾人的疑慮一個個解開。

日頭漸漸爬到中天,臺之上的議論聲慢慢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若有所思的寂靜。

夏溫婁環視眾人,從容道:“今日諸位所言,皆是肺腑之言。改革從來不是一蹴而就,往後推行之中,若有不妥之,諸位儘可再提,我們再慢慢打磨。”

這時,齊楠竹緩緩站起,目掃過臺下數百監生,又看向兩側的博士助教,捋著鬍鬚做總結陳詞。

“夏司業這番話,亦是我心中所想。方才這場辯論,諸位都看在眼裡,經義不可廢,實務更不可缺。國子監育人,本就是要育出能治國、能安民的棟樑,而非只會尋章摘句的書生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更添幾分鄭重:“從今日起,繩愆廳、典簿廳、博士廳各司其職,務必將新規落到實。諸位監生,若能潛心向學,兼顧經義與實務,他日走出國子監,必能為朝廷之幸、百姓之福!”

齊楠竹的話音落下,臺之上先是靜了一瞬,隨即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。

這場辯論會無疑是功的,無論文臣武將都仰慕強者,夏溫婁本就是殿試欽點的狀元郎,是眾人眼中當之無愧的強者。同樣的話,從強者口中說出來往往更容易令人信服。

崔弘普的報復來得很快,第二天下午,夏溫婁下值後乘馬車回家,剛行至一條僻靜巷口,就被幾個手持棒、衫襤褸的市井無賴攔了下來。

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一個矮胖無賴猛地撲到馬車車前,抱著起來:“哎喲!撞人了!撞人了!我斷了!”

其餘幾人立刻圍了上來,有的拍著車轅罵,有的佯裝拉勸,實則堵住了馬車去路。趕車的金一帆一眼便看出是地鬧事。

崔弘普給這幫地下達的命令就是讓夏溫婁當眾出醜,最好還能扣上個“仗勢欺人”的帽子。

金一帆對此毫不怵,回頭對馬車的夏溫婁代一聲:“有一幫不長眼的鬧事,你不必面。我來理。”

說完,他抬手揚鞭,鞭子“啪”地在車轅上,聲如裂帛。眼神掃過圍上來的幾人,不怒自威,扯開嗓子喝道:“都給老子站住!道之上,青天白日,也敢來訛朝廷命的車駕?是活膩歪了,還是沒見過真章?”

金一帆打小跟著父親金志走南闖北,最懂“先聲奪人”,先把夏溫婁員的份丟擲來,讓對方掂量掂量後果,同時手指悄悄向車邊暗藏的短,不是要手,是個架勢,告訴對方自己不是柿子。

一般的地,只要亮出員的份,大多會知難而退。然而,面前這夥人非但不退,反倒咧冷笑,圍得更,眼神里還著有恃無恐的狠勁兒。見狀,金一帆便知他們背後定是有人指使。

他不慌不忙的手腕一翻,將鞭子纏在掌心,指節得咯咯作響。先是朝著那喊疼的潑皮啐了一口,“老子車離你半尺遠,腳連點泥星子都沒沾,你也敢賴到家車駕上?”

不等對方撒潑,金一帆又轉向為首的男子,“現在滾的話,老子當沒這回事。再敢聒噪,老子先打斷你們的,再把你們捆了送去兵馬司吃板子。到時候你們只有哭爹喊孃的份兒!”

對付潑皮無賴,好聲好氣的講道理,他們未必會聽,但你要比他更橫、更狠,反而能讓他們心生畏懼。

為首的男子被金一帆這凶煞氣勢懾住,不自覺後退一步,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矮了半截。

截當兒的馬車,他是第一次幹,如果不是對方出重金,並許諾即便事後被抓,也會替他們打通關係,保他們無虞,他也不會帶著兄弟們冒險得罪一個朝廷命。要知道,品級再低的員,那也是,不是他們這種街頭混混能招惹的。

這時,車簾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,夏溫婁探出頭來,目越過那群呆愣的無賴,直直向巷子深的街角,“崔弘普,別像個頭烏似的,出來!”

的崔弘普乍然被點名,心裡一咯噔,忙把頭回。

夏溫婁見狀,冷笑一聲,語氣更添幾分凌厲:“你還要在國子監至待兩三年。信不信,只要你今天敢讓我不痛快,往後這兩三年,我有的是法子,讓你在國子監天天都不痛快?”

“你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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