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夥子對斯諾說:
“我們來這裡,是因為我們知道沒有法國革命的勝利,德國也會到包圍和威脅。幫助法國兄弟站穩腳跟,也是保衛我們自己的革命果。”
沿途,斯諾也與許多普通法國居民談。在靠近邊境的一個村莊,老村長指著新修的水渠和剛通電的農舍說:
“德國同志帶來了工程師、種子、藥品,還有新的秩序。
不是舊警察那種迫人的秩序,是怎麼把事做的秩序。
他們不像我們有些自己人那樣喜歡空談。”
一位在德法合辦紡織廠工作的工告訴斯諾:
“德國同志教我們怎麼作新機,怎麼組織生產小組競賽。
們幹活認真,要求嚴格,但該休息時一起休息,有困難真幫忙。
我剛開始有點怕們,現在覺得……們就像特別能幹、特別講道理的姐姐。”
當然,並非一切都和諧完。斯諾也聽到一些抱怨:
德國人有時太死板,不近人;一些法國人對學習德語或接德國管理模式有牴緒,認為這損害了“法蘭西特”。
但這些抱怨往往淹沒在更多的務實合作和日漸改善的生活現實之中。
列車終於駛過邊境,進德國領土。變化了一種鮮明的對比。
鐵軌平如鏡,列車速度明顯加快。
車窗外的田野規劃整齊,大型農業機械在作業。
村莊和小城鎮的房屋整潔堅固。
斯諾途徑的每個車站都秩序井然,廣播裡播放著輕快的音樂或新聞。
站臺上的旅客著面,面紅潤,行李中常常能看到書籍、球拍或兒玩。一種富足、有序、充滿自信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斯諾在科隆換乘前往柏林的快車。車廂寬敞明亮,乘客們安靜地閱讀報紙、書籍,或低聲談。
他買了一份最新的《紅旗日報》和一份通俗畫報。報紙的頭版是關於即將召開的“第一屆國際工人與勞者科技果大會”的籌備況,以及國工業生產的樂觀資料。
畫報上則充斥著“人民汽車”駛下生產線、新建的工人住宅區、學校運會和家庭外出度假的照片。
廣告很,且都是宣傳國有產品或公益事項。
對面座位是一位帶著兩個孩子的中年婦,孩子們安靜地玩著積木。
斯諾試著和攀談,婦友善地回應,語氣平和而滿足。
丈夫是火車司機,在區裡的託兒所工作。
“日子比以前穩定多了,”說,
“不用擔心失業,孩子上學、生病都有保障。就是有時候覺得……好像所有人都太忙了,會議啊,學習啊,義務勞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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