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汴京丫鬟被賣後》第161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五娘的婚事你別插手(1)

作者:織就·23天前

第161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五孃的婚事你別

畫燈坊這頭, 王信看到車上原樣拉回來的箱子,倒是意料之中。

“顧家深耕多年,咱們不能橫叉進去也是理之中。”王信寬二人,“再說娘子巧思, 即便做不這單, 那學子燈倒是不錯, 咱們也能掙一筆。”

只是有些淡淡的失,卻並不明顯,反而是邵遠很是失落:“原以為能事,看來汴京不似鄺州, 是我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
他說的是當初天聖節清墟觀的事。

心裡明白,其實是自己將期值調的太高了,原以為打著嚴家的名頭就能順利拿下,可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 被張之臻給識破了,又不好當面撕破臉, 只好用了冷自己離開, 已經算是給雙方留了臉面了。

有些歉疚, 拍了拍邵遠的肩頭:“買賣就是這樣,不是所有事都能。”

邵堂得知後當然也是濃濃的失, 這份失一直持續到第二日從嚴家回來時,演變了怒意。

看他沈著臉回了西屋,想著肯定與此事有關, 就打發祁越帶著靈姐去巷子尾玉仙庵找小尼姑編花繩, 再與邵遠去找他細談。

邵堂見了,憤憤不平,“……嚴夫人送走了嚴進昌喜歡的那個丫鬟, 惹得他在家裡絕食,我才曉得的。肯定是,順藤瓜曉得了嚴進昌來找我的事,也就曉得二嫂拉嚴家大旗去辦事!背後使了絆子,所以張家人才不見你們!”

邵遠驚訝地都合不攏了,想不明白:“我們也沒做什麼,不過就是讓嚴小郎君路過,了個臉,怎地就如此?我們掙了錢等於你有錢,將來你們小兩口過日子豈不是更好?當孃的怎麼還不樂意見這事?”

“當然不樂意。”朱幽幽嘆了口氣,“名聲對於嚴家來說,可比一點銀子值錢的多。”

邵堂冷哼一聲:“斷你們財路,和斷我財路有何區別?既然不願意,當初何苦要應下這門婚事?現在好了,我也不用再去商議婚事了,遂了的心願好了!”

這明顯是氣話,朱不慢地勸他:“你也彆著急上頭,這件事本就是咱們理虧,不該小人之心去借嚴家的名,事是僥倖,不也不是什麼值得嚷嚷的事。至於嚴閣老那兒你該去還得去,不但要去,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的樣子去,還得關心嚴小郎君。”

道理邵堂當然明白,嚴夫人的舉並不過分他也清楚,可他就是有點咽不下這口氣。

不單單是這件事,更是兩家份不匹配帶來的落差與偏見,讓他只能在嚴家偌大的藏書樓裡如痴如醉地投到珍本典藏中,以此平衡他心裡的這落差。

邵遠瞭解他,曉得他是虛張聲勢,故意說給自己二人聽,也就順坡下驢,“是啊,你的前程要,反正咱們傢什麼底子嚴家也曉得,只要嚴夫人不說破,你就當不曉得,該怎麼幹就怎麼幹。”

邵堂點點頭,臉依舊難看。

*

嚴家左院裡,嚴邡難得沒了平日裡的閒散,看了信函後就讓人去將兒媳喊過來。

嚴邡中年喪妻,也並未續絃,嚴夫人上頭多年沒有婆母需要侍奉,嚴邡又是個隨之人,平日裡不會如此疾言厲地讓人去召兒媳,下頭侍奉的人看了,都謹慎起來,大氣也不敢一下。

“公爹。”嚴夫人來後,看到嚴邡臉沈地坐在太師椅上,有點心裡打怵。

嚴邡眼睛掃過,語氣不善:“五孃的婚事預備的怎麼樣了?”

“都預備好了。”嚴夫人恭敬著道,卻還是忍不住提了,“不知公爹兒媳來所為何事?”

嚴邡將一直在手裡的信函一掌拍在案上,眼睛一直盯著,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
嚴夫人連忙搖頭:“不,兒媳有什麼事能瞞著您,沒有的事。”

“既然沒有,那宋玉康怎會給我寫這樣一封信?”

嚴夫人瞥眼看過去,卻只見信紙上是朝廷員慣常寫的館閣,字型利落,卻距離遠看不清裡頭的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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