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瑤俯下來,繼續說:“無論如何,私相授,就這一項罪,你就活罪難逃了;皇后面前,你的狡辯與昭慶公主比,孰輕孰重呢?”
如今的小辛己經泣不聲了。
是啊,東窗事發的時候,昭慶公主只需說是一個低等宮了公主的東西嫁禍於人,誰還會信一個無權無勢的奴婢的哭訴。
屆時,哪怕皇后相信說的每一個字,難道高高在上的當權者,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奴才懲戒一朝公主嗎?
橫豎,都難逃罪責了,可想明白時卻己經為時己晚了。
“你與我本無仇無怨,本公主願意……相信你無心害我,這一切並非出自你的本意,不過是抗不住昭慶公主的威,一時糊塗;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,改過自新。”
小辛不可置信的仰頭看著阿瑤,淚眼婆娑;確認阿瑤所說非假後,幾個響頭重重磕到青石磚地上。
“奴婢該死,奴婢一時糊塗……奴婢該死,不該貪圖錢財,險些害了公主和自己!公主願意饒奴婢一條賤命,奴婢一定萬死以報公主大恩!嗚嗚……”
“不用萬死,別再助紂為就行了!”
“謝公主饒奴婢一條賤命!謝公主饒奴婢一條賤命!”又幾個響頭磕下去,額頭上己經滲出了。
“公主,請恕奴婢多!這小辛……犯下此等謀害主上的死罪,您……您就如此輕饒了,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宋眼睛瞟著皇貴妃,從頭到尾,皇貴妃端坐著,並沒多說幾句,任憑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來置。
誰不知皇貴妃出將門,做事一向殺伐果斷、雷厲風行!平寧公主輕易饒了毒害自己的人,是否太過心慈手?還是說,原是李貴人生的,本就是個弱好欺的主子?
可幾次見面,宋覺得不然,才忍不住提醒。
皇貴妃明白宋的意思,“平寧,這奴婢雖不是主犯,但終究犯了宮規,如此輕易饒恕,不合規矩!”
“平寧明白。”阿瑤環顧眾人,又道:“娘娘,要害我的不是,即便要了的命,真正要害我的人,一樣能找其它人再行事。”
“殺儆猴,也能其他人安分些。”
“不,我不要殺儆猴!”阿瑤眼神堅定,“我要自保!”
顧宛清角上揚,欣瞭然,果然,沒看錯。
“小辛,這一次我饒了你,若有下次呢?你當如何?”
“奴婢再也不敢了!下次……下次昭慶公主再找奴婢……奴婢一定……不聽!奴婢一定……一定……”
一定如何,也不知道。
“不,本公主要你聽的,不管是二姐找你,還是巧環找你,你都按著以前的樣子,照做!”
小辛不明白,皺著眉。
“不過,我要你事後,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公主!”
阿瑤並沒有到什麼實際的傷害,即便事掀出來,無非是一頓無關痛的責罰。
說不定,昭慶對的仇怨還會更加深重。
與其讓換個人來加害自己,倒不如把這把刀握在自己手裡,反倒更便宜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