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
有什麼東西，已經發生了，卻沒有真正結束。
有點恍惚。像是這一刻，並不是現在，而是很多年前某個相似的夜晚，也是這樣的安靜，也是這樣的冷。
那時候還不知道，很多事，是不會有結果的。
站在原地，呼吸一點點慢下來。
口那種翻湧的東西，沒有再往上衝。
像是已經過了最劇烈的時候，只剩下一種遲鈍的餘波，在裡慢慢擴散。
忽然意識到原來那些年，是真的信過。信他的話，信他的安排，甚至信那條已經寫好的路，走到最後，會是某種“應該”。
所以才會忍。
才會一點一點，把自己磨得剛好合適。
合適到，可以被拿出去換，也合適到，可以在任何時候，被收回來。
以前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，甚至覺得，那是一種靠近。
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。
那一點紅，很輕。
想起很多細碎的事——
那些年在南邊的溼空氣裡醒來的清晨，
那些反覆練習過的表和語氣，
還有那些被自己一點點下去的、不合時宜的緒。
它們當時都不顯眼，可現在一起浮上來，就變得很清楚，清楚到，沒有辦法再裝作沒發生過。
站在那裡，沒有再說話，屋子裡的人也沒有出聲。
細細的珠順著掌心的紋路落，落在地面碎裂的瓷片上，滲開一小塊暗紅，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，只是呼吸變得急促又凌，口起伏得厲害，彷彿那裡面著的不是一口氣，而是一整段被生生扭曲過的人生。
不疼了。
那種原本該刺骨的疼，被什麼更深、更久的東西蓋過去了——是屈辱，是被反覆拿後的空，是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些年所有忍耐和掙扎，在某一刻被輕描淡寫地否定之後，那種遲來的、卻再也不住的憤怒。
笑了一下，笑意卻一點溫度都沒有，反而帶著一點發冷的鋒利。
“憑什麼？”
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可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磨過，帶著糲的稜角。
“鍾謹北，你憑什麼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沒有看任何人，像是在對著空氣，對著那些年一聲不響吞下去的東西，對著那個始終高高在上、從不需要解釋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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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病態佔有[強取豪奪]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D9z/7jD7/7jD7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