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朝夕給他包了一份，趙大叔接過去，就著餅吃了兩塊，眯起眼睛。
“不錯，比我婆娘醃的好吃。”
週二嫂在旁邊笑：“你這話我可記著了，回頭告訴你婆娘。”
“別別別，我就隨便說說。”趙大叔趕擺手。
顧朝夕笑了。喜歡這個攤位，喜歡這些叔伯嬸孃。沒有人在意是從哪兒來的，沒有人問爹孃是誰，大家只是在一起討生活，互相幫襯，互相照應。
中午收攤的時候，數了數今天的收。
餅賣了八張，二十西文。醬菜賣了十幾文，一共三十六文。除去本——麵是空間換的，不花錢；細鹽也是空間換的，不花錢；黃瓜蘿蔔花了三文，蒜、姜、辣椒花了大概兩文。淨賺三十一文。
顧朝夕把錢分兩份。十五文存進空間，十六文帶在上買菜買糧食。了空間裡的錢袋——加上之前存的，空間裡己經有西五十文了。
還不夠買爐子。
想過幾天再攢攢，買個小爐子，在攤位邊上現做現賣。剛出鍋的餅又香又脆，肯定更歡迎。但現在錢不夠，再等等。
“朝暮，走，去買菜。”
“好！”顧朝暮蹦蹦跳跳地跟著。
菜市場裡，顧朝夕今天多買了幾樣——豆腐、蛋、小蔥、大蒜、一塊姜、幾個辣椒。還買了一小塊豬板油，花了五文。豬板油熬出來，夠吃好幾天。
回到老屋，把東西收拾好，開始熬豬油。板油切小塊，放進鍋裡，小火慢熬。油脂滲出來，廚房裡瀰漫著濃濃的油香。顧朝暮蹲在灶臺邊，鼻子一一的。
“姐姐，油渣給朝暮吃。”
“好。等熬好了，撒點鹽，給你當零。”
豬油熬好了，油渣金黃脆。顧朝夕撒了一點細鹽，裝在小碗裡，遞給顧朝暮。顧朝暮起一塊放進裡，咔嚓一聲，眼睛彎月牙。
“好吃！”
“慢慢吃，別噎著。”
顧朝夕把豬油倒進罐子裡，收好。晚上用新買的豆腐做了一鍋豆腐湯，又炒了一盤蔥花蛋，姐弟倆吃得飽飽的。
吃完晚飯，顧朝夕把碗洗乾淨，又去看了看醬菜罐子。今天賣了大半，剩下的明天還能賣一天。打算明天再做一罐醬黃瓜，再多醃一些蘿蔔。
“姐姐。”顧朝暮趴在炕上，翻著今天買的菜。
“嗯？”
“明天還去賣餅嗎？”
“去。姐姐每天都去。”
“那朝暮也去。朝暮幫姐姐收錢。”
“好。”顧朝夕笑著了他的頭。
窗外，天黑了。棗樹的影子映在窗戶紙上，搖搖晃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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