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過相抵，往後莫再行差踏錯，否則定不輕饒。”
他所說的“往後”，究竟指向何時？
“孩兒知錯。”
曹炫垂下頭，聲音裡卻聽不出多悔意，“下次還敢。”
典韋立在曹後，悄悄朝曹炫豎起拇指，眼底掠過一佩服。
“你……”
曹長嘆一聲，擺了擺手，“罷了，本也不指你能什麼氣候，惹些麻煩，我便謝天謝地了。”
他的視線隨即轉向一旁沉默的宇文都，目裡帶上審視。”宇文將軍，我觀你武藝超群，三合之便斬了張繡，頗有當年呂布之勇。
可願我帳下效力？我必不虧待。”
一首靜立如山的宇文都聞言，眉頭第一次微微蹙起。”呂布是誰？”
他開口，聲音沉厚，“比李元霸如何？”
“李元霸？”
曹怔了怔，轉頭看向典韋。
典韋也是一臉茫然，連連搖頭。
曹只得將目投回曹炫。
曹炫連忙擺手：“李元霸是他鄰村之人，大約……能敵二十五個呂布。”
曹與典韋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宇文都卻認真思忖片刻，緩緩道：“如此說來，我僅能應對十個呂布。
這位呂布，想必極為厲害。”
曹炫一時無言。
三國公認的驍將之首，到了這人口中竟了計量之單位。
這般輕描淡寫，反倒更顯張狂。
曹從驚愕中回過神，瞥見後典韋己不自覺握了拳，指節微微發白，眼中戰意浮。
他心中掠過一不悅。
張繡之勇，大抵與華雄相仿，關羽亦能三刀斬華雄。
此人雖強，未必不可度量。
“典韋，”
曹側首問道，“若你對上呂布，能敵幾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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