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像被什麼堵著，悶得發慌。
那是他最寄予厚的兒子。
多日夜的期盼，都沉沉地在那一個名字上。
偏偏……
“你護著他做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乾，“那鄒氏，分明是他自己起了心思，與我何干？你若不信，大可去問——人己被他帶回許都，眼下就住在驛館裡。”
丁氏聽了，臉上不見半分慍。
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，轉向一旁的影。
“炫兒，你父親說的……可是真的？”
男人角剛浮起一得，彷彿下一刻便能洗清冤屈。
然而婦人的話鋒卻陡然一轉，帶著掩不住的驚喜：
“真帶回來了？怎不領到家裡？外面終究不便。
初來乍到，邊沒個心人照應，你這孩子，未免太欠考慮。”
男人一時語塞。
“娘，我原是怕您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便被婦人一個白眼截住。
回頭，狠狠剜了丈夫一眼，聲音卻放了：“一個子，在這世裡，何曾能主宰自己的命？能活著己是萬幸。
娘怎會挑剔的來歷？你若當真中意……”
頓了頓，“便收作側室，可好？”
男人瞪大了眼。
看著那母子二人說話的神態，看著婦人臉上毫不掩飾的疼寵，他舉了半晌的手臂終於頹然垂下。
那柄名劍也跟著沉落，像只敗了陣的禽鳥。
年輕的那位角噙著一點難以捉的弧度。
鄒氏既己跟了他，一個名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，心裡應當也明白。
能得個妾室的份，於己是奢求；若想坐上正位，以的出，在這世道里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他輕輕點頭，笑容裡帶著恰到好的溫順：“兒子聽孃的，一切由娘安排。”
這般乖巧模樣，讓婦人滿意地連連頷首。”好，好，快去將人接來吧，莫讓覺得我這做主母的苛刻。”
“夫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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