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計程車卒聲音發，“主公境危矣！”
關羽沉默著，指節得發白。
先前種種疑慮被這急報碾碎，一灼熱的不安從腔竄起。
他猛地轉，甲冑出短促的銳響。
“糜芳。”
他的聲音得很低，“留一千人給你。
城若失守，我唯你是問。”
“其餘人，隨我出城！”
城頭響起一片應和聲。
不到一刻鐘，城門開，兩千步卒如濁流般湧出，向著黑暗深疾行而去。
遠丘陵的影裡，曹炫輕輕擊掌。
他確實低估了張遼——若對方強攻城池，憑那幾千守軍足以周旋許久。
可眼下這出戲碼卻巧妙得多：真真假假的訊息織網，先出守軍主力，再趁虛而。
劉備遇襲多半不假，否則小沛不會遲遲收不到音訊。
無論守城的是關羽還是張飛，救主心切之下，這調虎離山之計便了。
他搖了搖頭。
劉玄德那點微薄家底，經此一遭恐怕……
“二公子，他們怎麼自己出來了？”
典韋湊過來，滿臉困，“不守城了？”
曹炫沒答話，只揚了揚角。
“等著看吧。”
他說，“好戲才要開場。
你可別到時候手。”
典韋捶了捶膛，笑聲悶如擂鼓：“放心！你指哪兒，我老典就打哪兒！”
時間在夜中緩慢爬行。
將近兩刻鐘後，斥候終於傳回訊息：東北方向出現大規模騎兵，正全速撲向小沛。
曹炫神一振。
五千騎兵在野地上狂奔，馬蹄聲匯連綿的悶雷，沒有毫遮掩，首指城池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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