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！”
關羽低喝，目仍鎖著城頭，“便是此人之前暗箭傷我。
他箭詭譎，小心為上。”
張飛非但沒靜下來，反而瞪圓雙眼，罵聲更響：
“原來是你這廝傷我二哥！滾下來，爺爺非在你上捅十個窟窿不可！”
城上只傳來一聲嗤笑，再無應答。
但見一道影挽弓如滿月，箭鏃冷冷對準張飛的方向，彷彿隨時都會離弦。
劉備深吸一口氣，揚聲道：
“城上將軍——敢問曹炫公子可在城中？”
“備激公子馳援之恩，然小沛乃我軍駐所，為何閉門不納？”
“煩請通傳一聲，就說劉備己回，與公子一見。”
那影頓了頓，緩緩收弓。
沙啞的嗓音懶懶拋下一句：
“等著。”
此後大半日，城上再無靜。
日頭漸高，依舊無人回應。
劉備面徹底冷了下來，心底卻飛快盤算——
就算強攻奪回小沛又如何？曹 惹得起麼？曹炫……他打得過麼？
張飛急得策馬繞圈，吼聲震耳：
“曹炫小兒！再不出來，爺爺就砸門了！”
“大哥，咱們攻城吧！這廝明擺著要吞了小沛！”
連關羽也按捺不住，面膛漲紅，沉聲道：
“大哥，讓我帶兵衝一次。”
劉備搖頭。
——即便小沛不是落在曹炫手裡……
城垛上的嗤笑混著喝罵砸下來時，張飛那張黑臉騰地漲紫紅。
昨夜張遼破城的殘煙還沒散盡，此刻立在馬背上仰頭去，喊話的卻不是曹炫——典韋著眼皮站在垛口後頭，兩柄鐵戟在晨裡泛著烏沉沉的冷意。
“閹黨養的張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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