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茂搖搖頭：“我跟他們不。你自己去，談了，我拿回扣就行。”
劉文舉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騎著馬往那片帳篷走去。
帳篷外面站著幾個拿著彎刀的草原漢子，看見劉文舉過來，警惕地盯著他。劉文舉下了馬，拱了拱手：“在下是做皮貨生意的，聽說你們這裡要貨，特來相談。”
一個漢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轉進了最大的那頂帳篷。不多時，他出來了，朝劉文舉招了招手。劉文舉跟著他進去。
帳篷裡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，穿著華麗的皮袍，頭上戴著貂皮帽子，手裡拿著一鑲銀的煙桿。他看見劉文舉，沒有起，只是抬了抬下。
“你是南邊來的？”
劉文舉說：“是。做皮貨生意的。”
老人問：“你有多貨？”
劉文舉說：“一萬張羊皮。上好的，都是北邊草原上的。”
老人點點頭：“貨不錯。但我不要皮貨。”
劉文舉心裡一：“那你要什麼？”
老人說：“我要糧食。還有鐵。你能弄到嗎？”
劉文舉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糧食好辦。鐵難。”
老人笑了笑：“難不難，看跟誰做。你要是能弄到鐵，價錢翻倍。”
劉文舉問：“你要多？”
老人出一手指：“一萬斤。鋤頭、鐮刀、鐵鍋，什麼都行。只要鐵的。”
劉文舉心裡翻江倒海，面上卻不聲：“一萬斤鐵，這不是小數目。我得回去商量商量。”
老人點點頭：“好。我等你。十天之，你給我回信。十天之後，我就找別人了。”
劉文舉出了帳篷，騎上馬，往回走。張德茂還在原地等著，看見他出來，趕迎上來：“劉老闆，談了嗎？”
劉文舉說：“談了。但需要回去準備。”
張德茂笑了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咱們回去？”
劉文舉點點頭，三個人騎馬往回走。
回到北平府，己經是三天後了。劉文舉沒有回客棧，首接去了將軍府。林縛和曹大年己經等著了。
劉文舉把在黃羊灘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說了。曹大年聽完，臉鐵青。
“一萬斤鐵？這個部落要這麼多鐵幹什麼？”
林縛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地圖。他的手指在黃羊灘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圈，然後往北劃了一條線，一首延到更遠的草原深。
“這個部落，不是普通的部落。”林縛說，“他們是阿史那達的舊部。阿史那達死了之後，他的兒子阿史那雄繼承了汗位，一首在暗中招兵買馬，想要報仇。”
劉文舉倒吸一口涼氣：“王爺是說，這些鐵是運給阿史那雄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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