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靖土之爭》第69章 暗度陳倡(2)

作者:蝦米少爺·1個月前

林縛說:“他知道。但他不知道咱們知道了多。他現在最怕的,不是咱們抓他,是咱們把他做的事公之於眾。他是北燕太子,雖然亡了國,但名義上還是歸順了朝廷。沒有真憑實據,咱們不能他。”

劉文舉問:“那怎麼辦?”

林縛說:“繼續查。他滅口,說明他怕了。他越怕,就越會出馬腳。”

他想了想,又說:“劉先生,你幫我做一件事。把趙德茂和張德茂的供詞,抄寫幾十份,派人送到北疆各個府縣。別公開,就悄悄塞進那些員的門裡。讓他們知道,蕭恆在搞鬼。他們要是蕭恆的人,看了供詞就會慌。一慌,就會。一,就會被抓住。”

劉文舉眼睛一亮:“王爺這是打草驚蛇?”

林縛說:“對。打草驚蛇。蛇藏在草叢裡,你找不到它。但你把草叢燒了,它就只能跑出來。”

劉文舉點點頭,轉去辦。

供詞散發出去之後,北疆果然了。先是幾個小吏突然辭職,帶著家眷跑了。接著是一個守城的將領,夜裡開了城門,往北邊跑了,被巡邏計程車兵抓了個正著。然後是幾個商人,一夜之間關了鋪子,不知所蹤。

曹大年把這些訊息一件件報上來,林縛一件件聽,一件件記。跑掉的那些人,都是蕭恆的黨羽。他們一跑,就暴份。林縛沒有派人去追,他知道,這些人跑不遠。蕭恆在南邊,他們只能往南跑。往南跑,就是自投羅網。

一個月後,南邊的訊息也來了。代理丞相在江陵府查出了十幾個蕭恆的黨羽,有文,有武將,有商人,甚至有宮裡的太監。林縛看完名單,沉默了很久。這些人,有的他認識,有的他聽說過,有的他本沒有印象。但他們都在他的眼皮底下,待了三年。

“抓。”林縛只說了一個字。

江陵府的抓捕行在一天之了。十幾個蕭恆的黨羽,一個都沒跑掉。審問之後,又供出了更多的人。像滾雪球一樣,越滾越大,越滾越多。林縛讓代理丞相繼續查,不要停,不要怕,查到一個抓一個。

與此同時,曹大年在北疆也抓了二十幾個蕭恆的黨羽。這些人大多是中下級軍和地方吏,職位不高,但位置關鍵。他們負責傳遞訊息、運送資、收買人心。蕭恆就是過他們,在北疆織了一張大網。

林縛坐在將軍府的書房裡,看著桌上那一摞厚厚的供詞,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三年前,蕭恆跪在他面前,磕頭求饒,把北平府拱手讓給他。他心了,放他一條生路,讓他帶著家人去南邊養老。他以為這是仁慈,是寬厚,是以德服人。可蕭恆不領。蕭恆把這當弱,當可欺。他在南邊養蓄銳,在北疆磨刀霍霍,等著有朝一日捲土重來。

林縛想起劉文舉說過的一句話——“王爺,您這是要用自己做餌。”他確實是在用自己做餌。他一個人來北平府,孤,就是為了讓蕭恆覺得有機可乘。蕭恆果然了,他一,就出了破綻。現在,他的黨羽被抓的抓、跑的跑,他苦心經營了三年的網路,己經支離破碎。

但蕭恆本人還在。他在南邊,在江陵府以南的一個小鎮上,帶著他的家人,過著看似平靜的養老生活。林縛沒有急著他。他要等,等所有的證據都齊了,等所有的黨羽都清除了,然後再去收拾他。

這天傍晚,林縛站在將軍府的後花園裡,著西邊的夕。劉文舉走過來,站在他邊。

“王爺,蕭恆的事,您打算怎麼收場?”

林縛說:“他既然想復國,我就給他一個機會。”

劉文舉愣住了:“給他機會?什麼機會?”

林縛說:“讓他來打。他不是跟阿史那雄結盟了嗎?讓他來。南北夾擊,我等著。”

劉文舉臉一變:“王爺,這太冒險了……”

林縛擺擺手:“不冒險。他以為他還有機會,他就會來。他來了,我就一網打盡。他躲在南邊,我反而不好他。畢竟,他是歸順的北燕太子,沒有真憑實據,我不能殺他。”

劉文舉沉默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:“王爺說得對。引蛇出,一網打盡。”

林縛著西邊的夕,緩緩說:“這一局棋,下了三個月。該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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