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狼部傳來的烽火映紅了半邊天空。
葉明站在城樓上，著遠連綿起伏的火，一隊隊斥候正從四面八方趕回安報信。
“大人，查清楚了！”阿古拉滿塵土衝上城樓，“北燕這次出五萬大軍，先鋒已到青玉峽！”
葉明眉頭鎖。青玉峽距離安不過百里，騎兵一日可至。
更棘手的是，程大人帶來的巡察隊伍還在城中，若安有失，北境門戶開。
“傳令下去，”葉明沉聲道，“啟“鐵胡楊”計劃。”
阿古拉眼睛一亮，轉就去安排。這個以安特有樹種命名的防計劃，是三年前葉明與顧長青秘制定的，連朝中都有人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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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時分，安城外的景象已經大變樣。渠被拓寬護城河，田壟間豎起尖木樁，連水車都改裝了可發鐵矢的防武。更絕的是，鐵手先生帶人在道上撒滿了特製的鐵蒺藜——這種四角尖刺能輕易扎穿馬蹄。
“大人，程大人求見。”陳瑜匆匆趕來。
巡察使程大人一便裝，後跟著幾個親信。與昨日不同，這位“鐵面判”眼中多了幾分敬意。
“葉大人，本已飛鴿傳書朝廷，請求援軍。”程大人遞上一卷竹簡，“這是本親筆所寫的安防務奏報，請過目。”
葉明展開一看，竟是程大人為他請功的摺子！文中詳述了安新式防工事，稱讚葉明“深謀遠慮，守土有方”。
“程大人，這”
“葉大人不必多言。”程大人正道，“本雖奉命巡察，但更知守土之責。如今大敵當前，自當同心協力。”
葉明深深一揖。有這位朝廷重臣坐鎮，軍心必定大振。
正說著，其其格突然從城牆箭垛探出頭來：“大人！西南方向有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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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山坡上，一支奇怪的隊伍正緩緩靠近。既不是北燕騎兵，也不是朝廷援軍，而是幾十個衫襤褸的百姓，推著滿載貨的板車。
“是黑水州的難民！”阿古拉眼尖，“領頭的是不是周家莊的周老爹？”
葉明定睛一看，果然是人。去年推廣水稻種植時，這位周老爹是第一個響應的。
開城門迎接後，周老爹老淚縱橫：“葉大人，北燕人燒了我們村子，搶走了所有糧食”
“老周別急，慢慢說。”葉明扶住抖的老人，“其他鄉親呢？”
“都在後面林子裡藏著。”周老爹抹了把臉，“我們逃出來時，看到北燕人在青玉峽紮營，起碼有兩萬人！”
葉明心頭一。兩萬只是先鋒，後續還有三萬大軍，這是要一舉拿下安啊！
“他們還帶了攻城車，”周老爹補充道，“那種帶鐵頭的，能撞城牆的”
鐵手先生突然話：“是不是車頭包鐵，下面有滾？”
“對對對！老先生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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