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開花的第七天,果子結出來了。
虞安安那天早上天還沒亮就醒了,披上小斗篷,著腳跑到後院。金寶跟在後面,困得眼睛都睜不開,一邊走一邊打哈欠。
“金寶你快看!”虞安安蹲在小白前面,指著枝頭。
一顆青白的小果子掛在枝頭,有拇指那麼大,形狀像個小葫蘆,表面有一層細的白霜,在晨曦中微微發。果子底部還帶著一小截乾枯的花蕊,像一頂小帽子。
“嗷嗚——”翻譯:總算結果了。等得老虎都瘦了。
虞安安湊近看了看,想手,又回去了。“師父說不能,了長不大。”
蹲在小白前面,雙手托腮,盯著那顆小果子看了半天。金寶趴在旁邊,也盯著看。一人一虎的姿勢一模一樣,連歪頭的角度都一樣。
“金寶,你說它什麼時候能?”
“嗷嗚——”翻譯:師父說了,十五天。這才第一天,早著呢。你數數,開花五天,結果七天,十五天,總共二十七天。
“安安知道。安安就是問問。安安等得起。”
金寶翻了個白眼。
上午,沈太傅來了。
他一進後院,一眼就看到了小白枝頭那顆青白的小果子,腳步明顯加快了。他拄著柺杖,走得比平時快了許多,金寶還得小跑才跟得上。
“結果了?”他蹲下來,眯著眼睛仔細看,恨不得把臉上去。
“幹爺爺,剛結的,還沒。師父說還要等十五天。”虞安安蹲在他旁邊,跟他一起看。
沈太傅看了又看,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,想又回去了。“不能吧?”
“對!了長不大!師父說的!”
“那爺爺不。爺爺看看就行。看看也高興。”
沈太傅在小白旁邊站了很久,臉上的表像是看自己孫子出生。金寶趴在他腳邊,仰頭看著他,尾一甩一甩的。
沈太傅低頭看金寶,笑了。“你也在守著?”
金寶“嗷嗚”了一聲,表示自己從種子時期就守著了,比誰都早。
沈太傅蹲下來,了金寶的頭。“辛苦你了。”
金寶得意地甩了甩尾。
中午,虞安安跑到書房找霍鎮山。
“爹!小白結果了!青白的,像個小葫蘆!”推開門,氣吁吁地喊。
霍鎮山正在看公文,聞言抬起頭,放下筆。“那很好啊。等你幹爺爺的果子了,爹幫你送過去。”
“不要!安安自己送!安安要親手送給幹爺爺!從樹上摘下來,裝進盒子裡,繫上紅帶,親手遞到幹爺爺手上!”虞安安說得手舞足蹈。
霍鎮山想了想。“行。到時候爹陪你去。你一個人捧著盒子走路,爹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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