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安掰著手指頭算：“開花五天，結果七天，十五天……不對，師父你說過要十五天，現在才第七天，還有八天？”
“對。八天後，果子會變純白，表面沒有白霜，上去溫溫的，不再是涼的，那就是了。”
“安安記下了！純白，沒有霜，溫溫的！”虞安安把這幾個特徵唸了三遍，確保自己不會忘。
雲中鶴微微點頭，又走到其他靈植前面看了看。小紅枝頭的新芽己經長了小葉子，小綠傘的葉子又大了一圈，小黑的葉片在下閃著幽暗的。
“長勢都不錯。”他說。
金寶在旁邊“嗷嗚”了一聲，表示都是自己的功勞。
傍晚，沈明珠和劉寶柱來了。
沈明珠蹲在小白前面，看著那顆青白的小果子，歪著頭。“好小啊。像沒長大的梨。又像葫蘆。”
“這是冰心果，吃了對好。”虞安安說。
劉寶柱湊過來聞了聞，鼻子了幾下。“沒有味道。上次開花的時候還有薄荷味，香香的，現在沒了。”
“果子還沒，了就香了。師父說了會有淡淡的甜香，像冰糖。”
劉寶柱嚥了咽口水。“老大，等果子了，你能不能給我留一點籽？我想拿回去種。我爹的也疼，騎馬騎的。”
“可以。但你要用靈泉水澆。沒有靈泉水，長不出來。”
劉寶柱苦著臉：“那安安你幫我澆。你家有靈泉水，我家沒有。”
“安安不能天天去你家。你要把花盆搬來，放在安安家後院，安安幫你澆。”
劉寶柱想了想：“那我把小白搬過來！不，我把花盆搬過來！放在安安家，天天來看！”
“行。但你要自己鬆土，自己施。”
“好！”劉寶柱用力點頭。
金寶在旁邊翻了個白眼，表示這個小弟還算勤快。
晚上，虞安安趴在床上，翻來覆去。被子被踢到一邊，枕頭被抱在懷裡，一會兒坐起來，一會兒躺下去。
“金寶，安安今天好開心。小白結果了。幹爺爺很高興。”
金寶趴在床尾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，尾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。
“安安要等果子了，親手送給幹爺爺。幹爺爺吃了，就不疼了。不疼了就能跑能跳。幹爺爺說他年輕時候跑得可快了，朝堂上追著大臣罵。”
金寶用尾掃了掃的腳。“嗷嗚——”翻譯：你幹爺爺五十五了，追不了。
“那慢慢走。走快一點也行。總比現在拄柺杖好。”
金寶翻了個白眼。
窗外，月灑在後院的花壇上。小白枝頭那顆青白的小果子在月下微微發，表面的白霜像一層薄薄的雪，整顆果子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暈中。小紅的枝頭又冒出了新的小芽，比前幾天多了好幾片葉子，綠中著一紅。小綠傘的葉子層層疊疊，在夜風中輕輕搖晃，像一把撐開的小傘。小黑的葉片在黑暗中閃著幽暗的，像黑的寶石。
虞安安排被子裡，閉上眼睛。
”……盒木的花雕個那……裡子盒的給爺爺幹進裝……來下摘要安安……了就白小……後天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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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能就……了疼不就……了吃爺爺幹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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