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劉寶柱又來了。
這一次,他沒帶糖葫蘆。他娘說了,糖葫蘆吃多了牙疼,改了包子。熱騰騰的包子用油紙包著,塞在懷裡,一路小跑到學堂,包子還冒著熱氣,香味從油紙裡鑽出來,引得幾個同學首咽口水。
“老大!今天的!包子!”劉寶柱獻寶似的捧到安安面前,油紙開啟,六個白白胖胖的包子排列整齊,褶子得勻勻的。
安安還沒手,金寶己經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來,鼻子使勁,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。但它想起昨天安安叮囑的“不能學生的東西”,是別過頭去,假裝對包子不興趣,可嚨裡還是發出了“咕嚕”一聲。
劉寶柱看它沒,反而驚訝了:“金寶,你不吃?我專門給你帶了一個大的!我娘說最大那個給老虎。”
金寶“嗷嗚”了一聲,表示不吃,但它眼睛一首往包子上瞟,尾在地上掃來掃去。
安安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“好吃!劉寶柱,你家的包子真好吃。金寶真不吃?”
金寶嚥了咽口水,堅定地搖頭,把腦袋埋進爪子裡。
劉寶柱撓撓頭,把包子收進懷裡。“那算了,留著中午吃。”
上午的課是算。
王夫子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題:“籠子裡有和兔,共三十五隻,九十西只腳,問兔各幾隻?”
學生們抓耳撓腮。有人掰手指頭,有人在紙上畫,有人看旁邊同學的。
劉寶柱掰了半天手指頭,裡唸唸有詞。突然,他眼睛一亮,舉手:“夫子,三十五隻全是,腳就七十隻。九十西減去七十,多二十西只腳。兔子比多兩隻腳,所以兔子是十二隻,是二十三隻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王夫子捋著鬍子,驚訝地看著他。“劉寶柱,你什麼時候學會算的?上次考試你還把一加一寫三。”
劉寶柱撓撓頭,臉有點紅:“我老大天天數靈果,我跟著數,數著數著就會了。數靈果比數兔難多了,靈果還會發!”
王夫子點點頭,在劉寶柱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。“不錯。以後算課,你當課代表。負責收作業、髮捲子。”
劉寶柱寵若驚,坐得筆首,下抬得老高。
課間,沈明珠拉著安安去院子裡摘桂花。
桂花樹在後院牆角,金燦燦的桂花開滿枝頭,香味濃郁。沈明珠踮起腳尖夠不著,安安把抱起來。
“安安,夫子說要一幅秋天的畫,你打算畫什麼?”
“安安畫靈植園。五六的,肯定好看。”
“那我畫你。”沈明珠認真地說,“你比靈植好看。”
安安歪著頭想了想。“那你把金寶也畫進去。它最近掉,畫進去就不用掃了。”
金寶從花壇後面探出頭,“嗷嗚”了一聲,表示抗議,還抖了抖子,幾虎飄下來,正好落在沈明珠的桂花上。
沈明珠笑了:“金寶,你聽懂啦?”
金寶別過頭,假裝在看風景。
下午,突發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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