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小聲回：“剛才。就在彈琴之前。”
劉寶柱：“……現想的？”
“現想的。”
劉寶柱服了。
下課後，陳夫子專門找到沈明珠，問願不願意跟他學琴。每週多上兩次課，不收束脩。
沈明珠又驚又喜，連連點頭，激得差點跳起來。
“安安，我以後可以跟陳夫子學琴了！”拉著安安的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兩顆星星。
“太好了！以後你就是大琴師了！等安安過生日，你給安安彈一曲。”
“那安安呢？安安想學什麼？”沈明珠問。
安安想了想。“安安想學金寶的語言。這樣就不用你翻譯了。金寶天天嗷嗚嗷嗚的，安安有時候也猜不準。”
金寶從窗外探進頭來，“嗷嗚”了一聲，表示那得學很久，老虎的語言比人話還複雜。
安安翻譯：“金寶說它的話很難學，讓安安別白費力氣。”
沈明珠笑了。
放學時，劉寶柱追上來。
“老大，你剛才是不是又用了靈泉水？我看見你彈了一下手指，有一滴水飛過去了。”
安安豎起食指放在邊，左右看了看，確認沒人。“噓——這是秘。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
“那明珠的琴聲為什麼會發？還會飄金的小星星？”
安安想了想，一本正經地解釋：“靈泉水泡過的琴絃，聲音會帶靈氣。靈氣在空氣中凝結，溫度合適的話，就會變了。就像冬天哈氣能看到白霧一樣。”
劉寶柱撓撓頭。“不懂。但是好聽。比我家隔壁殺好聽一萬倍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
走出學堂，夕西下，整條街道被染了橘紅。安安騎在金寶背上，沈明珠走在旁邊，手裡拿著陳夫子送的琴譜，琴譜是手抄的，封面上寫著“陳氏琴譜”西個字。
“明珠，你今天彈得真好。”安安說。
“是安安幫了我。要不是你的靈泉水，我還在殺呢。”沈明珠低頭看著琴譜，手指在空中比劃著指法，“我以後一定好好練，練到不用靈泉水也能彈出好聽的曲子。”
“那安安等你。等你了大琴師，安安給你捧場。”
“捧場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坐在下面鼓掌。鼓很大聲那種。還要喊‘好’！”
沈明珠笑了，笑聲清脆得像今天的琴音。
金寶打了個哈欠，慢慢往侯府走。它今天被包子砸了頭，心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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