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盯著箱子。“上次在星港，站在那隻巨肩上的人。銀髮。不是幻覺。”
“你上次過報告，上面駁回說是學誤差。”冉冰冷哼一聲，“現在空投都糊臉上了，還是誤差？”
艙門開啟。鏡南站在門口。
“馬克指揮。城主請你過去。”
城主辦公室。
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攤著馬克這次任務的報告。旁邊是那箱空投資。
“空投出現多久了。”
“一週。”
“上次為什麼不一起報。”
“上次報告駁回理由：學誤差。”馬克站在桌前，“這次沒有學誤差，只有資箱。它們在撤退路線上等我們，每次都是。”
沉默了幾秒。“你的人什麼反應。”
“開始懷疑地面有活人。不止一個，有組織，有工業能力。文字跟我們同源，但簡化過。”
“你的判斷。”
“上次星港撤退時我們看到的那個人，站在巨齒雙顎肩上。不是幻覺。”馬克停了一下，“城主的判斷是什麼。”
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雲層，雲層下面是地面。他在燈塔上待了太多年，從來不往那個方向看。
“空投報告直接報給我。不走公開彙報程式。地面的事，暫時住。不要靠近，不要接，不要回應。”
“明白。”馬克轉走到門口，停住了。“城主。如果地面真的有人在活，而且活得比我們好。”
“沒有如果。”背對著他，看向雲層下方。“燈塔只有三大法則。除此之外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馬克推門出去。
走廊裡，鏡南靠在牆邊，沒看他。
“城主說‘沒有如果’？”
馬克沒回答。
“他上次說這句話，”鏡南看著窗外，“是上屆城主啟遠行制的時候。”
影教會。查爾斯的私人室。
查爾斯站在一面全息牆前。牆上滿了截獲的碎片資訊，獵荒者的任務報告，塵民區的流言記錄，空投落點的衛星殘影。正中央是馬克上次任務拍到的那段影像，銀髮人站在巨肩上。畫面定格在轉的那一刻。
荷者梵站在他後。
“空投。地面活人。獵荒者撿了四次。”查爾斯的手指在影像上劃過，“城主下來了。”
“要上報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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