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站在龍骨村廢墟口。
背後遠，電磁炮陣列正在往這邊推進。炮彈拖出橘紅彈道，砸進外圍廢墟，蛇狗群從斷牆後面被炸出來，濺上殘垣。劉培強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：“正面火力已到位。馬克，清出視窗了。”
馬克沒回頭。
白月魁站在廢墟邊緣，唐刀在腳邊。夏豆。碎星。破空和科娃在後列一線，沒人說話。風捲著沙礫打在裝甲上，噼啪響。
“實驗區口有地蔓藤。我爸封的合金門後面，是瑪娜之。”白月魁看著馬克，“你進去，它會以為你是自己人。”
“然後呢。”
“你進去就知道了。”白月魁把唐刀往下一劈，“我在這裡接你。”
馬克點頭。
冉冰把一枚靈息籽碎片塞進他手裡。指甲蓋大小，藍已經快散盡。
“帶著。”
馬克攥碎片。他看了冉冰一眼，轉走進廢墟深。
舊實驗區口被地蔓藤封死。暗紅藤蔓表面佈滿藍紋，像管在搏。空氣裡飄著腐爛的甜味，溫度比外面高出一截，悶得人不過氣。
馬克手按上去。脊蠱紋路從手背爬出來，暗紅紋路與藍絞在一起。
藤壁收，讓開一條窄。
一隻蛇狗從隙裡探出頭。鬚直指馬克咽。馬克沒退，豎瞳裡金一閃，蛇狗鬚僵住，然後垂下去。它回隙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馬克側進去。藤壁在後合攏，把炮火聲隔絕在外面。
舊電梯井。馬克沿著斷裂的導軌往下攀。周圍全是瑪娜之花的系，每一鬚表面都佈滿藍紋，像數不清的眼睛在看他。低階噬極在巖壁上，蛇狗。刺鰻。地吼，全在鬚隙裡蜷著。它們抬起頭，鬚指向他。
豎瞳收。金炸開。所有鬚同時垂下去。
一隻君王級蹲在井道深，上百米高的軀幹堵住大半條通道。它低頭，複眼裡無數六角形晶面倒映著馬克的影。
馬克繼續往下。沒有。
越往下，猩紅素越濃。紅霧從四壁滲出來，黏在作訓服上。靈息籽碎片在掌心發燙。
巖壁上開始出現土。舊世界實驗員的軀，姿勢定格在災難發的那一刻。有人趴在控制檯上，有人仰頭張，有人手擋在面前。馬克從他們中間穿過。
核心區。
瑪娜之花。靈息籽聚合的藍柱從底部往上，表面神經束在搏，每一條都在往外淌源質。周圍的巖壁上嵌滿了土，麻麻，一層疊一層。
馬克走到聚合正中央。他從攜行上出約束阱，按進核心隙裡。啟用指示燈調紅。
柱中央睜開一隻眼睛。豎瞳，瞳孔裡流著整片紅荒原的景象。
源質共振直接打進他腦子裡。不是聲音，是碎片化的畫面和緒。久川市崩塌的街道。白靖宇站在實驗室裡的背影。無數被吸乾的軀在慘。
“回......來......”
。來起亮新重藍，燙發得被片碎籽息靈，心掌進嵌甲指。片碎枚那裡手攥克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