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進門就湊到面前,在前半蹲下來,雙手撐在榻邊緣,把的書擋住,眼神亮晶晶地著,像一隻等著主人誇獎的大狗。
“娘子娘子。”
江晚棠放下書,坐直,看著他那張因為跑得太急而微微泛紅的臉,眉心微蹙,“怎麼了?”
謝同搖了搖頭,角含笑,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己也說不清的歡喜:“沒什麼,就是想你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語氣裡滿是得意,“娘子你知道嗎,今天外面好多人都羨慕我,說我們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江晚棠還不知他在外面做了什麼,見他滿頭是汗,鬢角的碎髮都在額頭上,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,“才練兵回來就來了?還不快去洗洗。”
聞言,謝同深刻覺得娘子好關心自己,連連點頭應好。
轉要走時才想起公主府的請帖,連忙從袖中出來遞給,“舒月邀你明日出城,你先看看要不要去,我去沐浴,很快就回來。”
說罷便大步流星地出了廂房。
江晚棠從他手中接過帖子,連看都沒看,指尖輕輕挲著請帖的邊緣。
去,肯定要去。
畢竟這是和舒月一早就計劃好的。
等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
垂下眼,將請帖收進袖中,靠在榻上,著窗外那株海棠樹,目悠遠而平靜。
另一邊,皇宮書房。
蕭靖辭坐在案後面,手裡著一本奏摺,半天沒翻一頁。
他的臉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際,烏雲頂,讓人不過氣。
適才暗衛來稟報說侯夫人給侯爺親手做了個荷包,侯爺走到哪兒帶到哪兒,逢人就炫耀。
他聽完便砸了手邊的茶盞。
一旁伺候的福祿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著脖子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挑釁。”蕭靖辭狠狠一拍案站起來,掌心的疼痛不住腔裡翻湧的怒意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這絕對是挑釁。”
謝同如此大張旗鼓,肯定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吃醋!
他的膛劇烈起伏,呼吸又急又重,像一頭被激怒的困。
晚棠居然親手給謝同做荷包。
親手!
而他還什麼都沒有!
想到這裡,腔妒火燒得更旺,恨不得現在就衝去侯府,把那什麼荷包從謝同腰間扯下來,丟進火裡燒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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