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掌家婆婆的屯糧日常》第15章 兼并與發展(2)

作者:平天兒·1個月前

孟珍問他往哪裡去。

沈押鏢說往南,聽說南邊有州府在組織安置,但路上訊息混,也不確定。

孟珍沒有接這個話,問他隊伍裡有多人能走得路、幹得了活。

沈押鏢想了想,說:“除了傷員和幾個老人孩子,大約還有二十來個能用。”

孟珍把這個數字記下來,轉去把楚安過來,說:“下午讓楚安跟沈押鏢一起,帶那二十來個能幹活的人把營地外圍的木樁往外再擴一圈,加高加,完了再在西北角那個方向加一道屏障,把那地方隔開。”

楚安臉上有些不願,但當著沈押鏢的面,沒有當場頂,只是把柴刀換了隻手拿,跟著去了。

沈押鏢走之前,孟珍住他,問了一句:“你們三天前在哪裡丟的糧食?”

沈押鏢頓了一下,說:“在東南方向十里外的那道山口,對方有十幾個人,有刀,是有備而來的,不像是民,像是有人專門在那裡守著過路的隊伍。”

孟珍把這個方向記下來,沒有再問。

下午的事比上午

三十多個人進了營地,空間一下子了,新來的人和原來營地裡的人不斷——有人去取水的時候走錯了方向,被楚安罵了一句,對方不服氣,兩邊吵了起來;楚萊弟帶大丫躲在棚子裡,大丫從棚子隙往外看,被一個新來的孩子推了一把,大丫摔在地上,沒哭,但手掌蹭破了一塊皮;馬秀蘭在煮藥,有個新來的婦人繞過來,拿手指去蘸鍋裡的湯,馬秀蘭把鍋往旁邊擋了一下,那婦人罵了一句,聲音不小。

孟珍把這幾件事一件件下去,沒有當場發作,但把沈押鏢過來,說:“今晚開始,你負責管束自己帶來的人,出了子你來代,我這邊不會多問一次。”

沈押鏢看了一眼,答應了。

傍晚,孟珍把陸滄到營地外沿,把昨夜那三道劃痕的事說了,又把沈押鏢說的那道山口的方向和昨夜那夥人最後消失的方向,在地上比劃了一下,兩個方向不一樣,但有一點重疊——都在西北角的延長線上。

陸滄蹲下來,看著地上那道比劃的痕跡,沉默了片刻,說:“沈押鏢這支隊伍,昨天下午就在樹林外頭了。”

孟珍手裡的作停了。

陸滄說,他上午檢查外圍的時候,在西側樹林邊上發現了踩倒的草叢,不是今天進來時踩的,是昨天傍晚的痕跡,枯葉已經翻幹了,痕是舊的。

這支隊伍在外頭等了一夜,今天才進來。

孟珍站起來,把地上那道比劃的痕跡用腳抹掉,轉往營地裡走,步子不快,但心裡那條線,又連上了一截——昨夜西北角那道劃痕,三條短線,等距,是給外頭某個人的訊號,而外頭等著的,不只是昨夜那夥人,還有這支今早才亮出來的隊伍。

營地裡頭有人和外頭聯絡,而沈押鏢這支隊伍進來得太順,太配合,刀得太乾脆,順得有些不像一支走投無路的鏢隊該有的反應。

夜裡,孟珍把守夜的安排重新調整了一遍,把楚順從西北角那個方向換走,換陸滄,把西北角那個位置留給一個從沈押鏢那邊提出來的、手上繭子最、眼神最活的年輕人,讓他去守。

楚順問為什麼換他,孟珍說:“你連著兩夜守西北角,換個地方歇歇。”

楚順裡應了,神卻鬆了一口氣,松得太明顯。

孟珍把這個細節記下來,沒有說話,轉去檢查那幾個傷員今晚的況。

就在蹲下來看老人額頭的時候,馬秀蘭從棚子裡走出來,湊近,低聲說,傍晚沈押鏢那邊有人去問楚順借東西,楚順把隨的一細繩給了那人,說是人家拿去捆柴用的,但那繩子是之前孟珍專門發給守夜的人用來做約定訊號的那種,每人一,不一樣的。

孟珍沒有立刻抬頭,把老人的手腕鬆開,站起來,把手在襬上

訊號繩,已經不在楚順手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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