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與恥瞬間席捲全，他拼命掙扎，聲音發：“蕭燼！放開我！你放開我！”
他喊出了帝王的名諱，帶著極致的抗拒與憤。
可他連日虛，又心力瘁，所有的掙扎在蕭燼面前，都如同螳臂當車，不堪一擊。
蕭燼按住他的脊背，不讓他起，另一隻手抬起，沒有毫猶豫，直接落在了他的上。
“啪 ”
清脆的聲響，在寂靜的偏殿裡格外刺耳。
沈清辭整個人都僵住了，渾的彷彿在這一刻凝固。
震驚，錯愕，難以置信，層層疊疊地湧上心頭，過了所有的疼痛。
打屁。
這樣稚、這樣恥、這樣只存在於孩頑劣時的懲戒，竟然落在了他的上。
他是金榜題名的探花郎，是朝堂之上的前大臣，是飽讀詩書、風骨凜然的文人，早已過了被人這般懲戒的年紀。年之後，別說這般折辱的打罵，就連一句重話，都極有人敢對他說。
可如今，他敬重的帝王，他傾心輔佐的君主，竟然將他按在桌案上，用這樣不堪的方式，懲戒他的逃離。
“啪、啪、啪 ”
接連幾下，力道不重，沒有傷筋骨，卻帶著十足的懲戒意味，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尊嚴之上，敲得他渾發麻。打完還親了一下。
沈清辭的臉頰，以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，從臉頰蔓延到耳，再到纖細的脖頸，染上一層滾燙的緋。
恥如同水，將他徹底淹沒，比昨夜的折辱，比逃離失敗的絕，更讓他無地自容。
他不再掙扎，渾僵地趴在桌案上，指尖死死摳著桌沿的木紋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。
眼眶不控制地泛紅，水汽氤氳，卻倔強地不肯讓淚水落下來。
“陛下…… 住手……”
他的聲音沙啞破碎，帶著哭腔，帶著極致的憤，微弱得幾乎聽不見，“別這樣…… 求你……”
蕭燼的作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垂眸看著趴在桌案上、渾抖、耳通紅的人，看著他繃的脊背，看著他不肯回頭的倔強模樣，心底的怒火與失，漸漸被一不易察覺的意取代。
他沒有下重手，捨不得傷他。
他只是想讓他記住，記住逃離的代價，記住他是誰的人，記住這深宮，記住他蕭燼，是他這輩子都逃不開的歸宿。
蕭燼鬆開了按住他脊背的手，卻沒有放開他的手腕，依舊將他圈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他俯，近沈清辭的耳畔，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泛紅的耳廓，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懲戒後的冷，也藏著骨的偏執：
“沈清辭，你記住。”
“朕給你面，給你自由，給你上朝為的資格，不是讓你用來背叛朕，用來逃離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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寢封私章8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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