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普女網戀了個大帥哥》第二十六 章 二十六(2)

作者:茶的葉子·1個月前

喬楣聽完這段話,把手機扣在桌上,坐在工位上,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。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幾下,敲到第三下的時候停了下來。沒有回覆,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說“我知道了”顯得在意,說“我不信”顯得在辯解,說什麼都不對,最好的回應就是不回應。

把手機翻過來,螢幕朝下,開始理手頭的工作。但的注意力怎麼都集中不起來,的腦海裡反覆回放那兩句話——“對你,我沒有複製上過。”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,不知道這個人裡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是不是真的。他太擅長說真話了,真話從他的裡說出來跟假話沒有任何區別,因為他說話的時候自己都信了。

下午的時候,喬楣在茶水間接水,遇到了同部門的林姐。林姐端著杯子,看著角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
“小喬,樓下那輛車,天天等你那個,是你朋友?”

喬楣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,熱水差點溢位來。關掉開關,把杯子放在臺面上,看著林姐。“不是朋友,是客戶。”

“客戶?”林姐的眉挑了一下,“客戶天天在公司門口等你?小喬,你是不是不太懂男人的心思啊?”

喬楣沒有回答。知道林姐說的是對的,聶深的心思不是不懂,是不想懂。不想懂他為什麼要等,不想懂他為什麼說“對你我沒有複製上過”,不想懂他為什麼在兩年前消失了現在又出現。不想懂,是因為怕自己懂了之後,會心

端著杯子回到工位,拿起手機,看到陳序發來的訊息:“今天幾點下班?”

回覆:“正常點,六點。”

“我去接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放下手機,繼續工作。但不知道的是,就在回覆陳序訊息的時候,聶深也在看手機。他看到回覆了別人的訊息,但沒有回覆他的。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,然後點進了陳序的朋友圈。他不是第一次看陳序的朋友圈,他看過很多次,從他查到喬楣的男朋友是這個人開始,他就開始看他的朋友圈。陳序的朋友圈發得不頻繁,一個月最多一兩條,大部分是風景照,偶爾會有喬楣的照片。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發的,一張喬楣在廚房裡切水果的背影,穿著他的白T恤,頭髮隨意紮了個丸子頭,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的肩膀上。配文只有一個字:“家。”

聶深盯著這個“家”字看了很久。他把手機螢幕按滅了,放在副駕駛座上,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他想起喬楣在“隨遇”上發過的一張照片,也是背影,也是在廚房裡,但那張照片裡只有一個人,沒有,沒有“家”字,只有一個孤獨的、在深夜煮麵的孩。那時候的背影是繃的,肩膀微微聳著,像是在防備什麼。而現在陳序拍的那張背影,的肩膀是放鬆的,整個人的線條是和的,像一個終於找到了可以靠的地方的人。

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。他只知道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己經快黑了。他看了看時間,五點西十五。喬楣還有十五分鐘下班。他發了車,開到那棵梧桐樹下,停好,熄火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,他知道會上陳序的車,他知道不會看他一眼,他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。但他還是來了,因為他想讓知道,他還在。

六點零五分,喬楣從寫字樓裡走出來。沒有看他,首接走向那輛己經在路邊等的黑SUV。拉開車門,坐進去,關上門。車子發了,尾燈亮了,然後緩緩駛離。

聶深坐在車裡,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漸漸消失在暮裡。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,手指不自覺地收。他想起昨天陳序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下班我來接你吧,如果你要加班我也來。”那句話不是對喬楣說的,是對他說的。陳序知道他在這裡,知道他每天在等,知道他的車停在那棵梧桐樹下。他不是來接喬楣下班的,他是來告訴聶深——你在等的人,我來接了。

聶深靠在椅背上,看著車頂,看了一會兒。然後他拿起手機,給喬楣發了一條訊息。不是語音,是文字。他打了刪,刪了打,反覆了好幾次,最後只發了一句話:“你們是不是要見父母了?”

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的。也許是查到的,也許是猜到的,也許是他在陳序的朋友圈裡看到的那張照片下面,有人評論“什麼時候帶回家給叔叔阿姨看看”,陳序回覆了兩個字“快了”。他看到那兩個字的時候,心裡有什麼東西裂開了。不是疼,是一種更復雜的、更深的、像是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、掉進了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坑裡的覺。他不甘心,但他更怕的是——他發現自己不是在跟陳序搶喬楣,他是在跟時間搶。陳序有喬楣的現在和未來,而他只有過去。那一段過去,還是他親手搞砸的。

喬楣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,正在車上。坐在副駕駛座上,陳序一隻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握著的手。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,手指頓了一下。

“你們是不是要見父母了?”

沒有回覆,把手機翻過來扣在上。陳序看了一眼,沒有問是誰發的訊息。他只是握的手,拇指在的手背上按了一下,那個力度不大,但足夠讓知道他在。

“陳序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說,的事,有沒有可能水到渠?”

陳序想了想,說了一句讓喬楣意外的話:“水到渠的前提是,兩條河願意往同一個方向流。”

喬楣看著他,看著他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分明的側臉,忽然覺得他說的不是,而是和聶深。他們從來沒有往同一個方向流過,從一開始就沒有。在“隨遇”上認真的時候他在廣撒網,登出賬號的時候他以為會回來,在陳序的車上握陳序的手的時候他在梧桐樹下等。他們的方向從來沒有一致過,所以他們的河永遠不會匯合。

但聶深不這麼想。他以為的事可以用心計,可以靠等待,可以憑一句“我找了你很久”就抹掉過去的所有傷害。他以為只要他回頭,喬楣就會在。他看錯了自己的心,他不甘心,他覺得明明是他先認識的。但不是先來後到的問題,不是誰先認識誰就贏了。是你在一個人邊的時候,你讓了什麼樣的人。聶深讓喬楣變了一個不敢全心投的人,而陳序讓了一個敢於說出“我不會分手”的人。這就是區別,這就是為什麼上了陳序的車,而不是他的。

喬楣拿起手機,看著聶深發來的那條訊息,看了很久。然後打了幾個字,按下了傳送鍵:“是的,我們要見父母了。所以,你死心吧。”

退

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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