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哼了一聲。“他是怕我們不給他分了。”
“不管他怕不怕。”李明澤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想加錢，就讓他加。工人的待遇只能漲不能降。”
陳思遠在平板上記錄。
孫大偉又開口了，這次聲音裡帶著一自豪：“團長，按現在的產量，銀礦一個月能出一萬五千兩白銀。除去本和孫富貴的分，我們能拿到一萬二千兩。”
一萬二千兩。
指揮所裡安靜了片刻。
趙鐵柱蹲下來，開啟一個麻袋，從裡面出一塊銀錠。銀錠在火把的照下泛著白，底面刻著“猛虎團制”西個字。
他把銀錠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李明澤面前。
“團長，咱們現在算不算土豪？”
李明澤看著他，角終於揚了起來。
“算。”
趙鐵柱咧笑了，笑得像個孩子。
李明澤接過那塊銀錠，在手裡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手很強。
“但還不夠。”他把銀錠放回麻袋裡，“能量消耗太快了。打一次仗就要燒掉幾萬兩。這點產量，只夠日常開銷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地圖上銀礦的位置。
“還得繼續挖。擴大礦道，增加人手，提高產量。”
陳思遠在平板上記錄。“團長，招工的事明天一早就去辦。附近幾個村子，告示，敲鑼打鼓地宣傳。”
“讓王朝援去。”李明澤說，“他說話首，老百姓聽得懂。”
“明白。”
趙鐵柱把銀錠又拿起來，在手裡掂了掂。“團長，你說這銀子，變子彈，能打死多清兵？”
“夠用。”李明澤走回桌後，坐下來，拿起水壺灌了一口，“但別浪費。一顆子彈一條命，打偏了就是白扔。”
趙鐵柱把銀錠放回麻袋裡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得嘞。我讓弟兄們練槍的時候都瞄準點。”
他轉要走，又被李明澤住了。
“趙鐵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凌晨我們就出發了。銀礦的事，你盯著。別讓孫富貴搞鬼。”
趙鐵柱轉過，拍著脯。“他敢。我了他的皮。”
李明澤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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