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他們不再架雲梯，而是抬著一巨大的木樁撞擊城門。
木樁的頂端包著鐵皮，每撞一下，城門就劇烈地震一次。
門後的沙袋被震得往下，門栓在吱吱作響。
“他們想撞開城門！”陳思遠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“城門撐不了多久！”
李明澤轉頭看向城門方向，門板己經在變形了。
木屑從隙裡飛出來，門後的沙袋堆搖搖墜。
“工兵連！把城門堵死！用鋼板，用沙袋，用一切能用的東西！”
“己經在堵了！”工兵連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帶著息，“但清兵撞得太猛了，堵不住！”
李明澤咬著牙，腦海裡快速轉。
城門如果被撞開，清兵就會湧進來，巷戰不可避免。
猛虎團只有兩千多人，巷戰意味著逐屋爭奪，每死一個人就一分力量。
不能讓清兵進來。
“趙鐵柱！”他按下通訊鍵，“帶人下去，守住城門！死也要守住！”
“明白！”
趙鐵柱從機槍陣地上跳下來，抓起一把步槍，朝城門口跑去。
後跟著二十幾個士兵，全是預備隊，原本是留著最後用的，但現在顧不上了。
城門口，工兵連正在拼命堆沙袋。
門板己經裂開了一道口子，能看到外面清兵的臉。
趙鐵柱衝到門後，端起槍，從裂裡往外掃了一梭子。
外面傳來慘聲，撞門的節奏慢了一拍，但很快又恢復了。
“沙袋！再堆沙袋！”趙鐵柱嘶吼著，聲音己經不像人聲了，像野在咆哮。
士兵們把沙袋一層一層地堆上去，把門板死死頂住。
撞門的衝擊力過門板傳到沙袋上，每一記都震得人口發悶。
趙鐵柱靠在沙袋上，大口著氣。
他的耳朵裡全是嗡嗡聲，什麼都聽不清，只能覺到城牆在震。
一下，又一下，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。
城牆上，李明澤的步槍己經打了子彈。
他把槍背在肩上，從地上撿起一把清兵留下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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