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任了。”趙鐵柱靠在門框上，把煙叼在裡，沒有點，“下午那一仗，吳三桂的人跑得比清兵還快。多爾袞不殺他己經算客氣了。”
“他暫時還不會殺吳三桂。”李明澤坐下來，拿起水壺灌了一口，水是涼的，鐵鏽味還在，“吳三桂手裡還有兩萬多人，能當炮灰。多爾袞捨不得扔。”
“那吳三桂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他會在永平府著，等我們和清兵打出結果。”李明澤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，“誰贏他跟誰。”
趙鐵柱把煙從裡拿下來，在指間轉了兩圈。
“這個王八蛋，就是牆頭草。”
“牆頭草也有牆頭草的用。”陳思遠推了推眼鏡，“他現在在永平府，不敢。我們了一個方向的力，可以專心對付清兵。”
李明澤睜開眼，看著地圖上那個代表清兵的紅圈。
七萬人。比昨天了三萬，但還是七萬。
“旅長那邊的資什麼時候到？”
“明天上午。二十五噸，分三批傳送。”陳思遠翻了翻平板，“孫院士說，銀礦的銀子夠支撐三次大規模傳送。打完這一仗，能量儲備還能剩一些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放低了一些，“能量條從百分之八十二飆升到百分之九十六。”
李明澤的眉頭微微鬆開。
“告訴旅長，別省。打完再說。”
陳思遠在平板上記錄。
窗外，天己經完全亮了。
穿過晨霧灑在城牆上，照出那些被砸裂的磚和被鮮浸的牆。
趙鐵柱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，轉過。
“團長，你說多爾袞還會再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他收攏完潰兵，等他計程車氣恢復一些。”李明澤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清兵營地的新位置上，“三天。最多三天。”
趙鐵柱把煙塞回裡，轉朝門口走去。
“我去睡覺了。三天後還要打仗。”
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急促地響著，越來越遠。
王建國走進來，把那串佛珠放在桌上，手指在上面輕輕挲了一下。
“團長，有個事想跟你說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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