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明？弘帝？”
“對。派了個使者，說想跟我們‘商議共抗流寇之事’。人己經在路上了，後天到。”
“他想借我們的手打李自。”李明澤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打完了李自，再想辦法把我們趕走。”
“那我們見不見？”
“見。”李明澤靠在椅背上，“但不是現在。讓他等著。”
陳思遠在平板上記錄。
趙鐵柱把首，靴子上的泥蹭在地上。“團長，你說李自來了之後，會跟清兵聯手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陳思遠搖頭，“李自恨清兵比恨我們多。他打了一輩子仗，從陝西打到北京，就是為了不讓清兵關。現在讓他跟清兵聯手，他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趙鐵柱站起來，“一個一個來，先打完清兵，再收拾李自。”
李明澤沒有說話。
他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夜風湧進來，帶著泥土和水的氣息。
遠，清兵營地的方向還有幾點火在跳。比昨天暗了很多，但還在。
“團長。”陳思遠的聲音從後傳來，“還有一件事。旅長說，後方準備了一批新裝備，過幾天送過來。”
“什麼裝備？”
“無人機。最新型的，帶熱像和自追蹤。還有一批反坦克導彈，專門對付投石車和騎兵方陣。”
趙鐵柱吹了聲口哨。
“反坦克導彈打騎兵，是不是太狠了？”
“不狠。”李明澤轉過，角微微上揚，“剛剛好。”
他走回桌前，拿起水壺灌了一口。
“通知各連隊，流休息。一班睡覺，一班警戒，一班修補工事。三個小時一換。”
“己經在安排了。”
陳思遠在平板上劃了一下，站起來朝門口走去。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轉過。
“團長，還有一件事忘了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旅長讓我轉告你——後方的人都在看著你們。打勝仗，活著回來。”
李明澤的結滾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陳思遠掀開門簾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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