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營明白。”
“三營明白。”
張小龍從裝甲車後面站起來，端著槍，跟著隊伍往城裡走。
地上到是丟棄的武和鎧甲，還有幾面被踩爛的旗幟。一個大順兵趴在路邊的水裡，渾發抖，看到有人過來，舉起雙手。
“饒命！饒命！”
張小龍從他邊走過，沒有開槍。
街道兩邊的店鋪全關著門，門板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有人在看。一個小孩從門裡探出頭來，被大人一把拽回去。
“前進！不要停！”王朝援的聲音在前面炸開。
隊伍快速過街道，朝城中心推進。
遠的紫城，在晨霧中出金的屋頂。
紫城裡，李自站在大殿門口，鎧甲穿得整整齊齊，頭盔放在旁邊的案几上。
遠傳來的炸聲越來越近。
“陛下！”牛金星從外面衝進來，帽子都跑歪了，“東門破了！天兵進城了！”
李自的手指在案几上攥了。
“劉宗敏呢？”
“跑了！往南門跑了！”
跑了。連打都沒打，就跑了。
“陛下，快走吧！”牛金星的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天兵己經過了朝門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！”
李自沒有說話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遠那正在倒塌的旗杆。
大順的旗幟，從城牆上飄落，消失在護城河裡。
“陛下！”
他轉過，走回大殿。龍椅還在，金的，在晨中泛著刺眼的。
他沒有坐。
只是站在那裡看了幾秒，然後轉朝後門走去。
鎧甲沒有，頭盔沒有拿。
“陛下！頭盔！”
“不要了。”
後門外面，親兵早己牽來馬。李自翻上馬，勒轉馬頭，朝西門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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