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波衝鋒上來了。
這一次，多爾袞把箱底的銳都派了上來——白甲兵。
穿三層重甲，手持長矛，每走一步都像一座移的鐵塔。
子彈打在白甲上，火星西濺，有的被彈開了，有的鑽了進去。
但穿了重甲的清兵倒下之後還能爬起來。
“穿甲彈！”趙鐵柱嘶吼著。
彈藥手從箱子裡翻出穿甲彈鏈，塞進機槍。
機槍手扣下扳機，子彈帶著刺耳的尖嘯打在白甲兵上。
這一次，重甲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，鮮噴湧。
白甲兵倒下一片，但後面的還在往前衝。
城牆上，一個士兵被箭中了肩膀，咬著牙把箭拔出來，噴了滿臉，繼續往下扔燃燒瓶。
另一個士兵打了子彈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往下砸。
一個年輕士兵刺刀捅進清兵口，刀被肋骨卡住了拔不出來。
清兵還沒斷氣，手裡的刀揮過來，削掉了年輕士兵半邊耳朵。
他疼得嚎了一聲，一腳把清兵踹下雲梯，槍也不要了，從旁邊戰友手裡搶過一把刀繼續砍。
張小龍蹲在垛口後面，槍管燙得冒煙。
他把槍放在一邊，從腰間出最後一顆手榴彈。
一個清兵從雲梯上翻上來，他猛地站起來，把手榴彈塞進那人懷裡，一腳把人踹了下去。
手榴彈在半空中炸，清兵的被炸得西分五裂。
旁邊的老兵扔過來一個彈匣，他手接住，手抖得厲害，彈匣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用膝蓋夾住槍，把彈匣塞進去，拉了一下槍栓。
“謝了。”
“謝個屁。口氣。”
太己經偏西了，線開始發紅。
第九波衝鋒。
清兵一邊架雲梯，一邊抬著巨大的木樁撞擊城門。
木樁頂端包著鐵皮，每撞一下，城門就劇烈地震一次。
門後的沙袋被震得往下，門栓吱吱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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