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時間，清兵再也沒能力南下了。
“繳獲呢？”
“戰馬至六千匹，刀槍弓箭數不清，糧草輜重堆山。
還有幾十面旗子，我扯了一面回來。”
排長指了指坦克炮管上那面旗幟。
李明澤看了一眼，轉對旁邊的人說：“收好。以後有用。”
城牆上，王建國走回來，手裡捧著一杯己經涼了的茶。
他在李明澤旁邊站定，看著城外那些正在被押進來的俘虜。
“團長，清兵這次真的殘了。
就算多爾袞能跑回盛京，手裡也湊不出幾萬人了。”
“他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這麼肯定？”
“沒本錢了。拿什麼來？”
王建國點了點頭，把茶杯放在垛口上。
杯裡的茶晃了晃，濺出幾滴。
炮聲停了。槍聲也停了。
城牆上安靜了下來。
士兵們三三兩兩地坐在地上，有人靠著垛口閉著眼睛，有人從兜裡出餅乾掰了一半塞進裡，嚼得很慢。
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笑。
太累了，累到連高興的力氣都沒有。
張小龍蹲在城牆下，槍靠在旁邊，手裡攥著水壺。
他的瞄準鏡上蒙了一層灰，用袖子了一下，沒乾淨，又了一下。
老李蹲過來，遞給他半塊餅乾。
他接過去咬了一口，的，硌牙，但嚼得很用力。
“打完了。”老李的聲音沙啞。
“嗯。”
“清兵不會來了。”
張小龍沒接話，又咬了一口餅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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