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你們大多是被強徵伍的。”
“家人離散在關外各地，不由己。”
“如今戰平息，臨時政府給你們三條路，自行選擇。”
他出三手指，語氣鏗鏘有力。
“第一條，安心開荒種地，每戶分十畝良田，安穩度日。”
“第二條，編輔助部隊，參軍吃糧，接集訓。”
“第三條，不願留下的，登記資訊，發放路費，遣送回鄉。”
人群裡，響起一陣低聲的議論。
有人低聲談，有人面糾結，有人眼神茫然。
趙鐵柱走到劉德勝面前，蹲下。
劉德勝捧著溫熱的粥碗，微微發。
“你選哪條路？”
劉德勝哆嗦了幾下，聲音沙啞微弱。
“我……我想種地。”
“我再也不想刀槍，只想安穩活下去。”
趙鐵柱點了點頭，拿出小本子，認真記錄下來。
“好。過幾日，帶你們去關外看地。”
“在此之前，安心在城休整，每日管兩頓飽飯。”
劉德勝的眼眶瞬間泛紅，滾燙的淚水落，滴進粥碗裡。
接下來，趙鐵柱挨個詢問。
有人選擇了種地，有人選擇參軍，也有兩人選擇遣散回鄉。
對於選擇離開的潰兵，趙鐵柱嚴格按照規定，登記了原籍資訊。
確認無誤後，才發放路費，安排離開。
到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年輕潰兵時，他顯得格外猶豫。
年臉上，還有一道未癒合的傷疤，眼神怯生生的。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既當兵，又種地？”
年攥角，聲音帶著一抖。
“我想學一本事，保護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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