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坐下來，環顧了一下西周。
“顧衍之呢？”
“還沒到，”白晚晴笑了笑，“他每次都這樣，約的七點，他七點十分才到。從我們認識的時候就這樣，十年了，沒變過。”
薑糖聽出了這句話裡的潛臺詞。
我們認識十年了，你才認識他多久？
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沒接話。
白晚晴也不在意，繼續說：“我點了幾道菜，都是這家餐廳的招牌，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“謝謝。”
兩個人之間沉默了幾秒。
白晚晴突然開口：“你今天下午說，不好奇衍之小時候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薑糖放下水杯，看著白晚晴的眼睛。
“因為我覺得，一個人的過去，應該由他自己決定跟誰分。如果他想告訴我，他會說的。如果他不說，那就是不想讓我知道，我不會從別人那裡打聽。”
白晚晴看著，眼神里多了一點之前沒有的東西。
“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樣，”說，“上次我說過了，但這次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我以為你會問我，他以前是怎麼追我的，他喜歡什麼，討厭什麼，我們為什麼分手。大部分孩子都會問這些。”
“我不是大部分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白晚晴笑了，“你是糖醋排骨。”
薑糖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衍之跟我提過，”白晚晴說，“他提到你的時候，眼睛會亮。那種亮，我跟他在一起三年，從來沒在他眼睛裡見過。”
薑糖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所以你今天請我吃飯，不是為了跟我聊他的過去，是為了看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？”
“一半一半吧，”白晚晴坦然地承認，“我想知道，你到底哪裡比我好。”
“那你看出來了嗎？”
白晚晴歪著頭看了三秒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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