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不甘心……”季晏徽閉著眼,氣若游,臉頰兩側的都瘦得凹了進去,“季晏禮不會讓我活著的,這藥有毒,我不能喝……”
陳圓圓小聲嗚咽著,眼眶愈發紅腫,“晏徽哥哥,這藥,那些旁親都喝過了,他們還活得好好的。”
季晏徽搖搖頭,依舊堅定自己的心,“我爹暴病而死,我娘又被他活活打死,他就是個畜生,又恨毒了我,怎麼可能會放我一條生路?”
事到如今,他仍舊不肯承認邵氏死於盧城帶來的時疫。
陳圓圓張了張,卻不知該說什麼,捧著湯藥的手一點點放下。
“晏徽哥——”
‘砰’的一聲,廂房的門被人從外頭踹開,寒風夾雜著暴雨湧本就沒有炭盆的房間,讓屋二人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陳圓圓挽起被風吹的碎髮,朝著門口去,卻瞧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影。
“秦歡玉……”
聽到陳圓圓的低聲呢喃,季晏徽費力睜開眼,看向站在門下的那道倩影,眼神陡然變得凌厲,恨不得把槽牙咬碎,“你……你這個賤人咳咳咳,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!”
【這劇還能崩得再厲害點嗎?】
【主喜歡上了男一的弟弟,三個男主全都圍在小孃邊爭寵,這真的對嗎!】
【喜歡有什麼用?沒有主推劇,男一策劃的奪嫡之戰必敗!】
【沒錯,除了主,誰能猜到譽王是反將了小侯爺一軍?】
【剛從小侯爺的視角回來,他已經準備將所有的兵力部署到京城東西北三角了,誰能猜到,譽王已經預判了他,準備按原計劃從南郊發起襲。】
秦歡玉將眼前的彈幕盡收眼底,角勾起輕淺的弧度。
就知道,來找陳圓圓絕對沒錯。
雖說這個原書主沒多用,但帶來的彈幕卻是幫了大忙。
“秦歡玉,你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嗎?”陳圓圓緩緩起,有自己的傲氣,哪怕落到如今的境地,也不允許外人低看自己。
秦歡玉用面巾遮著臉,向的眼神多是看不懂的緒,“陳姑娘,無論你信不信,我一開始從未想過與你為敵。”
在拖延時間,儘可能地多從彈幕上汲取有用資訊。
“你在這裡假惺惺!”陳圓圓間溢位一聲冷笑,眼神像是淬了冰,“我們這些旁支倒臺,得利的人只有季晏禮,你墮落下賤,甘願做季晏禮見不得的婦,想必也是撈到了不好吧?”
秦歡玉勾,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“季晏禮拿你當眼珠子一般看著,居然會放你來這裡?”陳圓圓盯著,眼神逐漸變得狠厲,再也不像往日那般單純,“這是你主送上門來的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話音落地,陳圓圓猛地朝撲過去,拔出髻上僅剩的一支銀簪,朝著用力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