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察覺到不對勁了。”他聲音發啞，帶著難以掩飾的慌，“不然不會站在門口那麼久……”
顧尋沒說話，只是手把他攬進懷裡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溫之下，是一層不易察覺的冷。
他不怕被反對，不怕被指責，只怕陸知衍害怕，只怕眼前這個人會因為力，再次選擇退。
“就算察覺到，也沒有證據。”顧尋低聲安，“我們先穩住，像平常一樣，別自陣腳。”
陸知衍靠在他肩頭，長長吸了口氣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他知道顧尋說得對，可心底那不安，卻怎麼也不下去。
“你快回你房間吧，”他輕輕推了推顧尋，“待會兒爸爸也起來了，再撞上就真的說不清了。”
顧尋不捨得鬆開，卻也明白現在不是任的時候，最後在他額頭輕輕一吻：“那我先過去，早飯時記得別怯，一切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
看著顧尋輕手輕腳開門、離開、順手帶上門，陸知衍才癱在床上，抬手捂住臉。
明明只是一段被藏起來的，明明他們彼此珍惜，可為什麼，卻活得像做賊一樣。
樓下廚房已經飄來粥香。
母親系著圍在灶臺前忙碌，背影安靜，看不出任何緒。
聽見腳步聲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顧尋先下樓，神自然地打招呼：“媽。”
“醒了？”母親語氣平淡，繼續攪著鍋裡的粥，“去你哥下來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顧尋剛轉，後忽然傳來母親輕飄飄一句：
“你們兄弟倆，最近是不是走得太近了？”
顧尋腳步一頓。
來了。
他緩緩回頭，臉上依舊沒什麼異樣：“還好吧，以前也這樣。”
母親放下勺子，轉過靠在灶臺邊，目直直看向他，沒有咄咄人，卻帶著明顯的審視：
“以前知衍怕黑，是會找你，但不會一整晚待在一個房間。
昨天我敲門的時候，你站在他床邊，服都皺了，不是剛過去的樣子。”
顧尋指尖微，面上依舊鎮定：“媽，您想多了，哥昨晚確實不舒服。”
“那編織繩，”母親忽然開口，直接破最敏的地方，“是知衍從小戴到大的，他從不給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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