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幫,是上回幫他穿服的時候被他瞪了一眼,那眼神的意思是我自己能穿,自己能穿就自己穿吧,穿不上也是他自己的事。
辣椒挑完了,開始磨,沒有石臼,軍營裡做飯的地方有一個,但那是做飯用的,磨過辣椒再做飯,兵們吃一口飯能被嗆出眼淚。
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,洗乾淨了,把辣椒放在上面,用另一塊小石頭碾。
辣椒在石頭上被碾得吱吱響,辣椒籽蹦出來,蹦得到都是,桌上、地上、被子上,全是小紅點。
蕭景呈回來的時候看見被子上都是辣椒籽,臉上的表很複雜。
“你磨辣椒不能在外面磨?”
“外面有風,辣椒會飛得到都是,到時候整個軍營都在打噴嚏,敵人沒來先把自己人放倒了。”
蕭景呈沒再說什麼,把被子上的辣椒籽一粒一粒地撿起來,放在桌上,用紙包好。
沈晚棠看著他的作,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也沒有看起來那麼冷。
辣椒磨了,紅豔豔的,裝在碗裡像一堆紅的土。
沈晚棠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在舌尖上了,辣味瞬間炸開,從舌尖衝到嚨,從嚨衝到鼻腔,從鼻腔衝到眼眶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眼淚嘩地流了下來。
趕端起桌上的水碗喝了一大口,水在裡滾了一圈吐出來,舌頭還是麻的,辣得發燙,像被火燒過。
蕭景呈看著流淚,臉上沒什麼表,但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,在角的左邊,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。
“嚐出什麼了?”
“夠辣。”
沈晚棠用袖子了眼淚,又用袖子了,已經紅了,腫了,像抹了一層厚厚的胭脂。
把辣椒裝進小布袋裡,一袋一袋地紮好口子,又從空間裡取了水囊出來,專門裝辣椒水。
把辣椒倒進水囊裡,兌上水,擰蓋子,用力搖了搖,水囊裡的水變了紅,過水囊的皮子能看見,紅彤彤的,像一袋。
蕭景呈看著手裡的水囊,“你打算讓我帶著這個上戰場?”
“不是讓你帶著上戰場,是讓你帶著保命,打不過就往對方臉上噴,一噴一個準,北狄人沒見過這個,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眼睛進了辣椒水睜都睜不開,別說打仗了,自己人都分不清。”
沈晚棠把水囊遞給他,他沒接。
“我是將軍,我帶著一袋辣椒水上戰場,像個什麼樣?”
“活著的時候是個將軍,死了的將軍再威風也沒用。”
蕭景呈看著,沒接話也沒接水囊。
沈晚棠把手回來,把水囊放在桌上,就在他碗旁邊。
水囊的紅皮子在油燈的裡泛著暗紅的,跟蕭景呈那個灰撲撲的水囊並排放在一起,像一隻花哨的鳥蹲在一群麻雀中間。
“反正東西我給你備好了,用不用隨你。”
“那我不用。”
”。蝟刺人狄北被別候時到你,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