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寒戈和謝雲深還傻乎乎地往北追,他倒好,帶著人一路往南。
承安推門進來時,便見自家主子坐在椅子上,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扣著桌案。
“主子,查到了,不是障眼法,馬車的確是往南走的,過了江,往金陵方向去了。”
許懷瑾扣著桌案的手停了。
“備馬。”
“現在?”承安看了看窗外的天,黑了。
“現在。”
馬車從雲京出來,跑了整整十日。中間換了兩次馬,現下承安正在驛站花重金買到一匹能跑長途的,這是第三次了。
許懷瑾坐在車裡沒下來,承安把馬換好,繼續趕路,連口水都沒顧上喝。
這會兒天又快黑了。
“何時到金陵?”許懷瑾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。
承安抬頭看了看日頭,“主子,最快也得後日了。”
車裡默了片刻。
“晝夜不停呢?”
承安嚥了口唾沫,瞧了眼新換的馬。
晝夜不停?
他想說馬不了,路不好走,夜裡趕車容易出事,但從車簾隙裡瞧見自家主子神,剩下的話全都咽肚子裡去了。
承安也說不上來是什麼,就是讓人不敢說“不”。
“……明日。”
許懷瑾點了下頭,把車簾放下了。
承安面朝前方的路,深吸一口氣,甩了一下鞭子,馬邁開了步子,比剛才快了一些。
當差這麼多年,他學會了一個道理。主子的,比馬的。馬跑不了會倒,主子說“晝夜不停”的時候,是不會管馬倒不倒的。
他只希自己的腰能撐到金陵。
別在半路上散架。
*
馬車停在一扇黑漆大門前,門楣上沒掛匾,但門口蹲著的兩尊石獅子比雲京那些王府門口的還大一圈。
門房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,腰板得筆首,見馬車停了,忙迎了上來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像是練過的。
“公子,您總算是到了。”聲音洪亮,中氣足得很。
”。叔秦“,頭點了點他朝,車了下先策裴
。來下了跳轅車著撐己自,手策裴等沒辭清林廂這
。著敞門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