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字，都像一記響亮的耳，在剛才那些囂的員臉上。
那個史大夫的臉，瞬間漲了豬肝，哆哆嗦嗦地退了回去。
皇帝的臉也難看到了極點。他死死盯著沈知意，彷彿要用眼神將殺死。
“好，就算趙福海通敵，罪該萬死。那你私自調兵，又作何解釋？難道這也是為了江山社稷？”皇帝咬著牙問道。
“當然是！”沈知意回答得斬釘截鐵，“軍如火，十萬火急！若等兵部的調令慢悠悠地送到西山大營，落雁關早就了一片焦土！我沈家軍三千將士的骨埋在那裡，我沈知意絕不允許北狄蠻狗的鐵蹄，再踏上那片土地一步！”
“將在外，君令有所不！將在外，當以社稷為重！若是因為遵循那些繁文縟節，而斷送我大淵的半壁江山，那才是真正的大罪！陛下，你覺得我做得不對嗎？”
一番話，說得是鏗鏘有力，擲地有聲。
殿外的百姓聽得熱沸騰，再次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。
“沈將軍說得對！”
“說得好！這才是我們大淵的軍神！”
皇帝被這番話頂得啞口無言，口劇烈起伏，幾乎要不過氣來。他知道，在軍國大事上，他己經徹底輸了。
沈知意看著皇帝那張憋屈的臉，並沒有就此罷休。的目，緩緩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癱在地上，一言不發的宰相。
“陛下，斬殺通敵監軍，是為了救國。私自調兵，也是為了救國。這兩件事，臣自認無罪，反而有功。”沈知意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但是，接下來這件事，就不是功過那麼簡單了。而是，誰才是真正的逆賊！”
猛地出長槍，槍尖指向地上的林珏。
“林相！你還有什麼話說？你買通馬勇，斷我父兄糧草，致使我沈家軍七萬男兒埋骨沙場！如今，又勾結北狄，試圖在京城之，謀害我這個平定邊關的主帥！樁樁件件，哪一件不是通敵賣國，意圖謀反的死罪！”
林珏渾一，他知道，到他了。
他抬起頭，那張老臉上，竟然沒有毫的恐懼，反而出了一詭異的笑容。
“沈知意，你說的沒錯，這些都是我做的。”他竟然就這麼幹脆地承認了。
滿朝文武再次震驚，誰也沒想到林珏會認罪認得如此輕易。
“但是……”林珏話鋒一轉，他的目越過沈知意，死死地盯住了後的蕭策，笑容變得無比怨毒和瘋狂，“你以為，只有我是逆賊嗎？你以為，只有我想讓你們沈家死嗎？你錯了！大錯特錯！”
“沈知意，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！你邊站著的這個男人，你引以為援的九皇子，他才是這個國家最大的敵人！他才是最想顛覆我們大淵江山的，真正的逆賊！”
林珏的聲音在金鑾殿上空盤旋，如同惡毒的詛咒。
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種極其不祥的預籠罩了。
看到地上的忠叔，那個一首低著頭的老管家，此刻也緩緩抬起了頭。他的臉上，同樣掛著和林珏如出一轍的，瘋狂而解的笑容。
“沒錯，林相說得對。”忠叔的聲音尖細而沙啞，他指著蕭策，用盡全的力氣嘶吼道：“陛下！諸位大人！你們都被騙了！這個九皇子蕭策，他本就不是陛下的親生骨！他的上，流著的是前朝餘孽的！”
“他就是二十年前被滿門抄斬，僥倖逃的‘暗影一脈’唯一的倖存者！他潛伏在宮中這麼多年，不是為了奪嫡，不是為了爭寵！他是為了復仇！他要我們整個大淵皇室，為他那被滅族的父母宗親，債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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