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上眼睛。”放輕聲音。
雲陌白聽話地閉眼。
電視的在無聲閃爍，聲音輕到可以忽視。
“今天是不是很累？”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輕得似是怕驚擾到他。
“還好。”他的聲音慵懶，比平時更低沉放鬆。
“騙人。”按的力道輕下來，指尖從他的太輕按到眉骨，沿著眉峰的弧度慢慢下去，“你回來的時候，眼睛下面都是青的。”
他沒說話，只是手到垂下來的頭髮，指腹捻著一縷，慢慢挲。
“以後怎麼辦？”問。
他知道問的不是案子，是他們。
“該怎麼過還怎麼過。”他的語氣沉穩，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道，“在外面注意一點，回來該怎樣怎樣。”
沒說話，過了一會兒才說：“鍾濤不會停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睜開眼睛，仰起臉看，“所以我們要比他更穩。”
從下往上的視角，的下線條和，微抿，眼睛裡盛滿擔憂、心疼，還有一點不服氣。
他抬手，輕輕地了的臉頰。
微微噘著的平，低頭看他。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，然後彎腰，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，很輕，像羽拂過。
“按完了？”他抓住的手指把玩。
“沒有。”首起，手指重新回到他的太，“再按一會兒。”
瞿菲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按著，他枕著的大，就那麼看著，睫輕輕，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。
兩人目對視，甜甜地一笑，他也笑得溫繾綣，手給把頭髮別到耳後。
停住了，抓住他的手，吻了吻他的手背、手心，然後在臉頰邊。
雲陌白的目從的眉心到鼻尖，在上停了一瞬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瞿菲倒是被這彷彿帶著鉤子的眼神鉤得心尖一，手指蜷了蜷。
再次低下了頭，兩個人的之間只剩一手指的距離。
呼吸纏在一起，溫熱的、溼的。
那雙平日裡如寒潭的眼睛裡，沒有冷淡，只有。滿滿的都是他，像一汪深潭裡只映著一個月亮。
的眼睛眨了眨，吻住了那分外的。
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，和兩個人錯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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