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會的。”
陸之行看著那鍋面，看了很久。
沈清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番茄蛋麵，這種口味的番茄蛋麵，他認識的人裡只有一個人會做。
他大概己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這個味道了。
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他兒的前世，他只知道，兒做的面和記憶裡那個人做的面味道很像。
他很喜歡吃。
“爸，”沈清把鍋裡的面盛進碗裡，“面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陸之行接過碗，端著面走到餐桌旁坐下來，一口一口地吃，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……
開學前兩天，沈清在整理暑假作業的時候，忽然想下樓走走。
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青城一中。
校門口的值班室裡坐著一個保安，正低頭看手機。
場上的跑道剛翻新過，塑膠顆粒在夕下泛著暗紅的。
教學樓三樓的那排窗戶開著，窗簾被風吹得一晃一晃。
走到教學樓門口，門沒鎖，值班的保安衝喊了一聲：“哪個班的？放假期間不得進教學樓。”
揚了揚手裡的學生證：“高二（1）班的，拿一下忘在教室裡的東西。”
保安揮了揮手放進去了。
上了三樓，走到（3）班門口。
門虛掩著。
推開門走進去，教室裡的桌椅被重新排過，不是當時的排法了。
但還是準確地找到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，那是陸之行以前的位置。
課桌是新的，桌面上沒有筆灰，桌肚裡沒有籃球雜誌，桌角沒有幫他放的水杯。
在那個位置旁邊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走到自己當時的座位，那個他坐過的位置斜後方、隔了兩排桌椅的地方。
在那個位置上坐下來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牛皮紙小本子，翻到最後一頁空白。
鉛筆在紙上沙沙地寫字：“開學前，我又來了這裡，坐在原來坐的地方。”
“以前我的座位在西排靠窗，能看到他的後腦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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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