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吧？”王建國笑了，笑容裡滿是得意，“你以為我良心發現了？我他媽就是演戲給你看的。霍總讓我去坐牢，給我家人一千萬。一千萬啊沈清鳶，夠我花一輩子了。”
沈清鳶看著王建國，又看了看霍建國。突然明白了——從頭到尾，這就是一個局。王建國的投案、他的證詞、他的道歉，全都是霍建國安排的。目的就是讓放鬆警惕，讓以為自己贏了。
“霍建國，你想幹什麼？”沈清鳶問。
“我想讓你死。”霍建國說得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“但不是現在。現在死了就沒意思了。我要你看著邊的人一個一個離開你，一個一個被你害死。先從這個小姑娘開始。”
他朝王建國使了個眼。王建國從腰間出一把刀，朝薑茶走過去。
薑茶的眼睛瞪得很大，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。的拼命掙扎，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沈清鳶的心跳快到了極點。
“等一下。”突然開口，聲音很冷靜，“霍建國，你知道你兒子為什麼坐牢嗎？”
霍建國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不是因為我的證詞，不是因為顧衍之的證據。”沈清鳶說，“是因為他自己蠢。他殺了人不知道毀掉監控，做了壞事不知道乾淨屁，找了個豬隊友王建國幫他辦事，結果王建國轉頭就出賣了他。”
王建國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“你花一千萬收買王建國，讓他演戲給我看。”沈清鳶繼續說，“但你有沒有想過，他能被我收買一次，就能被別人收買第二次？”
霍建國皺起眉頭。
沈清鳶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，扔在地上：“這張卡里有五百萬。王建國，你現在離開，這錢就是你的。如果你幫我把霍建國綁起來，我再加五百萬。”
王建國愣住了。他看著地上的卡，又看了看霍建國，眼神里的貪婪和恐懼在激烈戰。
霍建國的臉徹底變了：“你敢！”
王建國咬了咬牙，把刀收了起來，彎腰撿起那張卡。然後他轉過，面對霍建國，臉上的笑容讓霍建國脊背發涼。
“霍總，對不住了。一千萬是買我的命，五百萬也是買我的命。我選錢多的那個。”
霍建國舉起柺杖想打他，但王建國一把奪過柺杖，把他按在了牆上。
“綁起來！”沈清鳶喊道。
王建國用繩子把霍建國捆了個結結實實。霍建國掙扎著，罵著，但無濟於事。沈清鳶走過去，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霍建國，你最大的錯誤，就是低估了我。”說，“你以為我是一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小姑娘。但我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。你鬥不過我的。”
霍建國瞪著，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報警。”沈清鳶站起來，對王建國說，“把這裡的事一五一十告訴警察。你會減刑的。”
王建國猶豫了一下，拿出了手機。
沈清鳶走到薑茶邊，撕掉上的膠帶，解開繩子。薑茶撲進懷裡，哭得渾發抖。
“沒事了，沒事了。”沈清鳶拍著的背，聲音溫得不像剛才那個冷靜果斷的人，“我帶你回家。”
薑茶哭得更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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