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沒有出現。”其中一人用英語低聲說。
“東方的指揮很警覺。”另一人收起夜視儀,“撤吧,我們的位置可能己經暴了。”
幾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凌晨一點,西北軍區家屬院。
黎坐在炕上,懷裡抱著己經睡著的二寶星辰。王姨和方姨還在廚房收拾,鍋裡煮著明天早上要吃的餃子。
窗外偶爾傳來零星的竹聲,那是家屬院裡其他人家在守歲。但梁家小院很安靜,只有爐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。
“黎嬸,您早點歇著吧。”王姨從廚房出來,手裡端著一碗熱湯,“這都一點了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黎輕聲說,“想著妍妍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兒,心裡不踏實。”
王姨在炕沿坐下,嘆了口氣:“清妍那孩子,太不容易了。兩個孩子都這麼大了,當媽的一眼都沒見著。”
“有的難。”黎著懷裡孫子的頭髮,“從小就要強,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。現在肩上的擔子重,咱們不能拖後。”
正說著,院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方姨立刻走到門邊,過門看了一眼,回輕聲說:“是燭龍的同志換崗。”
黎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知道,這個小院周圍,至有十二個訓練有素的戰士在二十西小時保護。這份保護,既是對梁家的重視,也側面印證了清妍所從事工作的危險程度。
“對了,”王姨突然低聲音,“今天下午我去服務社買東西,聽到幾個家屬在背後嘀咕。”
“嘀咕什麼?”
“還能嘀咕什麼。”王姨語氣有些不滿,“說梁副師長的媳婦過年都不回來,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。還說子堯年輕有為,就算媳婦真不回來了,想嫁進梁家當後孃的多的是。”
黎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誰說的?”
“還能是誰,後院周家的媳婦,還有前院李主任的老婆。”王姨憤憤道,“上次政治部開會都說得那麼清楚了,們還敢在背後嚼舌!”
方姨放下手裡的抹布,聲音很平靜:“需要我去理嗎?”
黎沉默了幾秒,搖搖頭:“不用。清妍說過,這種閒話有時候反而是好事。”
王姨和方姨對視一眼,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。
“們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家長裡短上,就不會去深究清妍到底在做什麼。”黎緩緩道,“雖然話難聽,但總比讓們猜到真相要好。”
頓了頓,看向窗外:“只是苦了子堯。這孩子,心裡得憋著多大的委屈。”
凌晨兩點,海島軍區司令部。
梁振華坐在作戰室裡,面前攤開著一份西南邊境的最新態勢圖。雖然他的防區在海島,但作為高階指揮員,他有許可權瞭解全國各戰區的整況。
“軍長,西南剛傳來的加通報。”參謀遞上一份檔案,“鷹巢指揮所功挫敗A國特種小隊滲行,俘虜十五人,包括三名黑水國際顧問。”
梁振華快速瀏覽著通報,目在“無一人傷亡”和“心理戰降”兩個詞上停留片刻。
這確實是清妍的風格,用最小的代價,達到最大的威懾效果。不追求殺傷,而是展示絕對的掌控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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