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郎的拳頭握又鬆開,鬆開又握。他的臉上閃過憤怒、不甘、絕,最後,所有表都歸於一片死寂。
“十年?”他喃喃道,“二十年?
我們能活那麼久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鄭國棟坦然道,“但留在島上,至還能活。出去,就一定會死。”
他走到牆角,開啟那個裝滿資的櫃子。
“罐頭還有五百箱,足夠我們吃五年。柴油還能用一年,之後我們可以用手搖發電。淡水系統完好,藥品充足。這裡,就是我們的墳墓,也是我們的庇護所。”
山本一郎看著那些資,眼神空。
良久,他終於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就聽你的。從今天起,鄭國棟和山本一郎,就從世界上消失。”
鄭國棟點點頭,拿起那臺短波收音機,緩緩關掉了電源。
最後一來自外界的聲音,消失在靜電噪音中。
室裡,只剩下煤油燈昏黃的暈,和兩個垂垂老矣的毒蛇,蜷在黑暗的最深,等待著永遠也不會到來的明天。
5月12日,西南邊境鷹巢指揮所
冷清妍站在觀測窗前,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電報。
這是樵夫從歐洲發來的最新報:
“影子組織壹、叄自a國戰敗後,徹底失去蹤跡。所有連絡點均被切斷,所有下線均無法聯絡。判斷:二人已進深度蟄伏狀態。目前無法鎖定其位置。”
冷清妍看著電文,眉頭微微皺起。
深度蟄伏。
這是最不希看到的結果。如果那兩個老狐狸繼續活,就能順著線索找到他們。但如果他們徹底沉默,那就真的像大海撈針了。
“竹青。”
“在!”
“給樵夫回電:繼續監控,但不要強求。既然他們想躲,就讓他們躲。總有一天,他們會憋不住爬出來的。”
“明白!”
竹青去發報後,冷清妍從屜裡取出一個黑的筆記本,翻開新的一頁,用鋼筆寫下一行字:
“1976年5月12日,影子組織壹(鄭國棟)、叄(山本一郎)在a國戰敗後徹底蟄伏,下落不明。未逮捕歸案。”
寫完後,合上筆記本,放回屜。
窗外,夕西下,將整個指揮所染一片金黃。
邊境的戰爭結束了。至,暫時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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