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妍合上檔案,了發脹的太。
從紙面上看,這兩個人都沒問題。兒也沒問題,王志剛的兒子在地方工作,兒在外地教書,都跟軍隊沒關係,想被利用都難;劉震的兒子在機關當參謀,兒在醫院當護士,都是普通崗位,算不上要害。
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。
邊疆太遠了,太偏了,太容易被忽視了。每年那些審查報告,真的能把所有問題都查出來嗎?如果負責人真的出了問題,誰去發現?誰去理?
站起,走到窗前。
窗外,依舊強烈,遠的訓練場上,戰士們還在揮汗如雨。機關樓那邊,進進出出的人影不斷。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,那麼有序。
但冷清妍知道,越正常的地方,越容易藏汙納垢。
想起王興國案發前,所有人也都說他“沒問題”。結果呢?
邊疆這邊,會不會也有一個“王興國”?
不知道。
但會查清楚。
冷清妍回到桌前,拿起筆,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字:
“王志剛,需觀察。”
“劉震,需觀察。”
然後又在後面加了一行小字:
“劉震子在軍區部,需重點關注其向。”
寫完後,放下筆,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一會兒。
知道,這種觀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的。需要時間,需要耐心,需要從無數瑣碎的細節中找出那些蛛馬跡。
但不急。
有的是時間。
傍晚六點,夕西斜,將整個邊疆軍區染一片金紅。
竹青提著西個飯盒從食堂回來,沿著悉的路線走向辦公樓。路上的兵們己經習慣了這道影,不再像第一天那樣投來好奇的目。但竹青依然保持著警惕,目平靜地掃過周圍,將每一個細節收眼底。
推開會議室的門,灰隼和王教己經回來了,正坐在會議桌旁整理今天的筆記。冷清妍還在辦公桌前,面前攤著厚厚一摞材料,手裡拿著筆,不知在寫什麼。
“首長,吃飯了。”竹青把飯盒放到桌上,一一開啟。
今天的晚飯比昨天稍微盛一些,依然是稀粥和饅頭,但多了一碟炒土豆,還有一小碗燉菜,裡面有幾片薄薄的。邊疆軍區每週二、西、六有,今天周西,食堂特意給他們留了一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