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?防疫都尉?”
“總攬三郡?還要人事。財權。軍權?”
“瘋了!這梁山伯是瘋了吧!”
“簡直是聞所未聞!荒唐!太荒唐了!”
大臣們頭接耳,議論紛紛,整個大殿像一個炸開的菜市場。
龍椅上的小皇帝也驚得張大了,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就在這時,一個材幹瘦的史大步出列,正是桓溫在朝中的主要舌之一,史中丞郗愔的弟弟,郗曇。
他指著謝安,厲聲喝道:“謝司徒!你此言何意?自古以來,朝廷職皆有定製,何曾有過‘防疫都尉’這種不倫不類的職位?還總攬三郡大權,簡直是天下之大稽!”
“更何況,那梁山伯不過一介白,毫無功名,僅憑一點捕風捉影的所謂‘抗疫之功’,就想一步登天,裂土封疆?這與謀反何異!”
“臣,彈劾謝安,蠱君上,妄設職,包藏禍心!請陛下降罪!”
郗曇這一番話說得聲俱厲,義正言辭,直接把一頂“謀反”的大帽子扣在了謝安和梁山伯頭上。
一瞬間,所有支援謝安的員都變了臉。
而桓溫派系的員則個個面冷笑,準備看謝安如何收場。
謝安面對郗曇的指控,卻面不改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反問道:“郗中丞,我只問你一句,豫章郡的瘟疫,是不是梁山伯撲滅的?那幾百條人命,是不是他救下的?”
郗曇一愣,支吾道:“這......就算是他,也......”
“是,或者不是?”謝安步步。
“......是。”郗曇只能不願地承認。這件事已經傳遍建康,他無法否認。
“好。”謝安點了點頭,轉向所有大臣,朗聲道:“既然是他救了人,就證明他的方法有效。既然方法有效,為何不能推廣開來,拯救更多百姓?”
“至於‘防疫都尉’一職,確實是前所未有。但瘟疫之酷烈,亦是前所未有!時移世易,難道我等還要抱著祖宗之法一不變,眼睜睜看著我大晉子民在病痛中死去嗎?”
“梁山伯立下軍令狀,以家命為擔保,此等為國為民的赤膽忠心,在郗中丞口中,竟了‘包藏禍心’?敢問郗中丞,你的心,到底是什麼做的?”
謝安這番話,擲地有聲,大義凜然。
一時間,郗曇被駁得面紅耳赤,啞口無言。
朝堂上的風向,似乎有了一微妙的轉變。一些原本中立的員,看郗曇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鄙夷。
梁山伯站在角落裡,心中對謝安佩服得五投地。
太厲害了!三言兩語,就將對方的政治攻擊,轉化為道德層面的質問,瞬間佔據了制高點。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太傅,琅琊王氏的領袖,王坦之出列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王謝兩家,共同執掌東晉朝政,他的態度,至關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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