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榮笑了一下：“姑娘，您今兒這是怎麼了？查戶口呢？”
“什麼查戶口？”
“就是問東問西，把人老底都打聽清楚。”
趙福金愣了一下，角了，但沒笑出來。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檸檬冰茶，然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擱，站起來了。
“行了，你忙吧。”
“茶還沒喝完呢。”
“不喝了，下次在來喝。”
轉往樓梯口走。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。祝榮站在二樓往下看，看見走到門口，武松側給讓了路。
祝安“噔噔噔”跑上來，湊到祝榮邊，低聲音問：“爺爺，公主跟您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說什麼。”
“沒說什麼您倆說了這麼半天？”祝安不死心，“到底說啥了嘛！”
“問李清照是不是天天來。”
“您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差不多唄，還能怎麼說。”
“然後呢？還有呢？”
“然後問我覺得李清照怎麼樣。”
祝安眼睛刷地亮了，整個人往前湊：“那您是怎麼說的？！”
“我說詞寫得好。”
祝安張大：“爺！人家問的是人！不是詞！您怎麼這麼不開竅啊！”
祝榮低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又聽牆角了？”
祝安“嗖”地回脖子，嘿嘿乾笑：“沒有沒有，我就是正好路過，路過……”
祝榮沒再理祝安，下樓回到櫃檯後邊，重新翻開賬本。
祝安跟在後邊，跟打開了的水龍頭似的關不住：“爺，我覺得吧，公主這是吃醋了。您想啊，一進來就問李小姐是不是天天來，又問您覺得李小姐怎麼樣，這不是明擺著的嗎？肯定對您有意思！”
“祝安。”
“啊？”
“去把後廚的珍珠煮了。今天賣得差不多了，明天不夠用。”
祝安張了張，還想說什麼，一看祝榮己經拿起筆開始記賬了，只好把到邊的話憋回去，蔫頭耷腦地往後廚走。走了兩步又回頭嘟囔了一句：“我說真的爺，公主肯定是……”
“珍珠。”祝榮頭都沒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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